个人既然不是生日,又不是他之前所认识的人,也绝不是幸存者中的一员,他又是谁,居然还有月级巅峰的实力?
难道又是云朵当年留下的一枚暗棋?
传令,出动七名阳级杀手,月级杀手二十名,定要拦截下他们,将东西抢夺到手。在此之前要确认他们得到的究竟是什么,速去!
是!!
四周一片黑暗,天空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下意识紧了紧手臂,顿时松了一口气,怀中的朵儿还在,而且还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显然她没有受到撕裂空间的创伤。
手探向腰间,打开了光源,天空抱着朵儿坐了起来,将光源倒立,让光线照着顶部,这样石室内都能有光线,虽然极其微弱,但对天空来说足够了。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天空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急忙问道,因为在地上只有星飞与秦子君还在昏迷,却失去了丫头的身影,肯定是已经回到了他的体内,但还是要确认一下丫头的状况。
一片寂静,丫头没有回话,这让天空略微有些紧张。不过回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连最前方的星飞都已经昏迷了过去,看着时间已是过去了一天之久,那么丫头也应该昏迷了过去,恐怕还在体内补充能量。
久久没有回应,天空也只能作罢,陷入昏迷的丫头肯定是无法回应的。看向怀中的朵儿时,天空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她怀中的一卷画上,他记得非常清楚,之前绝对没有这画卷,它又怎么会出现在已经沉睡的朵儿怀中?
天空猛地抬起头扫视了一眼石室,没有人任何人,也没有他人进入的迹象,那么也就是说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甚至极有可能是朵儿又再次醒来!!
虽然这卷画天空从未在石室内见过,但人制造的空间都能在这儿进去一方世界,又何况小小的一卷画,或者这是朵儿要留给自己的线索?
想到这儿天空立即直起了身子,将朵儿靠在山壁上,天空小心翼翼地将画卷从朵儿怀中拿出,生怕惊醒了她似的。
哗哗。天空缓缓将画卷打开,从头到脚,他越看越心惊,原本误认为这是朵儿留下的线索,但完全打开之后才知道,画卷中的人居然就是他自己,虽然天空的记忆中自己并没有做过,但这肯定是三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画卷上的天空一身黑色劲装,乌黑的血迹依然能看得清楚,手中的匕首上还滴落着鲜血。
这是我吗?天空疑问道,但是这副画又是什么意思?既然是三百年前就已经有的,那么如何保存得如此完好,而在此刻才被自己发现。朵儿又要以此来传达给自己什么意思?
天空仔细观察了数遍,也没能发现些许端倪,而在此时,星飞也已经醒来,坐了起来。
我们回来了吗?星飞闷哼了一声,揉着疼痛的脑袋,好像‘摔’进来时,脑袋先着地似的,让他月七星的实力都深感吃不消。
嗯,天空点头应声,星飞这时也注意到了天空手中的画卷,支撑起身体挪移到天空身边,道:这是什么?从外层空间里带出来的吗?
不是,我醒来时,就已经在朵儿的怀中了。上面画的是我,三百年前的我。天空苦笑着说道,或许星飞能给他一个答案,毕竟他可是保留了三百年的记忆。
星飞目视着画卷观察了半饷,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应该是手绘的,并不是极其印刷而来的。不过当年帝国手绘如此之好的人不多,而云朵就是其中之一。
噢。天空点了点头,道:那么这幅画另有乾坤?
星飞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天空手中接过了画,抚摸着画卷纸张的触感,帖在眼前看着画卷,久久之后才道:应该没有,这只是极其普通的一幅画卷。
虽然略有些失望,但天空还是面带笑容小心翼翼将画卷收好,毕竟这可是朵儿亲手所绘的,即便是分文不值,但在天空心中却是万金不换,价值连成。
呼~让秦子君醒来我们再商量一下,丫头已经陷入了昏迷,今后的路如何走,他也有知情的必要。天空目光柔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画卷说道。
他这么重要?
天空微微一笑,转过头看向星飞,反问道:不是么?
二人相视一笑,心有所指。
啊!秦子君双手附于额头搓揉着,有气无力地道:我们活着回来了啊,太好了。当时还认为我们要葬身那里了。
天空施针让秦子君醒了过来,但是丫头却在体内,他不知道如何唤醒她,何况丫头是纯能量体。
好了,我们商量一下今后的去向。三人围坐在一起,星飞开门见山地说道。
秦子君面容一僵,在天山一行之后,他就要与天空分道扬镳,这是在之前就已经说好的。而且,他们之后要去的地方,他恐怕也无法提供助力,甚至会成为累赘。毕竟他只有十星的实力。
而且在外层空间逃命时,若不是天空在他背后死命的暴力踹他屁股,给他鼓励,恐怕这会儿他已经化为尘埃了。秦子君选择了沉默,他虽然很想继续与天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