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背上。当天空上来之后,才发现鸭嘴兽的背部较为平整,不同于其他哺乳类动物,背部都是呈蛋壳型。
鸭嘴兽布娃娃开始了缓缓航行,毕竟这里是意识的空间,没有风帆,没有动力,依然可以向前滑动。
二人立于鸭嘴兽头顶的位置,天空不时的打量着前后左右各个方向,但是除了他们来时的方向有一道门外,其他看到的都是各式各样,各种动物人物的布娃娃。
天大哥,看,前面就要靠岸了。丫头指着前方都是布娃娃的某处说道。
虽然天空顺着丫头所指的方向看去,但这不是现实的世界,海面上都是布娃娃,地面上也是布娃娃,天空根本分辨不出哪儿是陆地,哪儿是海面。
而这个意识空间的主人丫头,却能明确的分辨出来,这恐怕就是个人空间吧。
航行了没有五分钟,鸭嘴兽布娃娃作为船就已经停下,靠在了岸边。丫头脚下一空,嬉笑顺着鸭嘴兽的前爪滑了下去,如同玩滑滑梯一样。
对于这样还保持童心的丫头,天空也是没有任何反感,倒是很高兴看到丫头能这样开心。
天大哥,我们走。丫头下意识的就要去拉天空的大手,但是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因为她不可能拉住天空的手,虽然这里是意识的空间,但是丫头却是纯能量凝成的,给人一种实体的印象。
而她也是以纯能量进入这意识空间的,而天空则是意识进入。换句话说,在意识空间中,丫头是真实的,而天空则只是意识。二人怎么可能拉起手。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丫头的一双美目瞪得浑圆,几乎是在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泛着动人的光泽,小手急忙掩住了嘴,抽吸着鼻子,无不显示着她内心的激动。
而天空则是有些反应迟钝,当他要迈步向前走时,忽然感觉手被拉住了,回头看向丫头,却发现她的神情有些古怪,好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前一秒的丫头还是喜笑颜开,此刻却是哽咽欲泣。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丫头,你,你怎么了?天空搜遍了脑袋,也没有找到安慰人的话语,只好结结巴巴地问道。面对女人哭,他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何况还是丫头。
丫头的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双眼已经有些泛红了,这让天空看得心疼不已,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丫头这样哭过了,即便是当年在云火岛下,她与秋丝舍弃身体的那一刻也没有哭过。
这时天空才反应过来,急忙站立在丫头身畔,抬起粗糙的大手为丫头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因为心急虽然有些笨拙,但出于对丫头的关心这是不会改变的事情。
好一会儿丫头才从不稳定的情绪中恢复了一些,抽噎着道:天,天大哥,你,你看,我能触摸到你了。
天空机械似的低头看向二人依旧牵在一起的手,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脑中如有惊雷闪过一般,忽然明白了丫头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在云火岛中沙漠之下,丫头失去身体之后,丫头就是以纯能量的形式现身,但即便是这样,天空也只是能看到她,不可能与她有身体接触,因为朵儿的身体是能量构成的,就像是人要抓住阳光一样,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现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丫头居然能够触摸到天空了,让丫头喜极而泣。
傻丫头,别哭了,这不是好事么,我们想一想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出了意识空间后,我们还能这样。天空暗叹一声,温柔地揽着丫头的小脑袋说道。
丫头只是不住的点头,似乎已经因为这样短暂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约莫四分钟左右,丫头的情绪才平复了下来,道:这里是意识的空间,但我也是以纯能量的形式进入的,而天大哥你是意识进入,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更不可能碰触到彼此,但为什么会是相反的结果?
难道因为意识的空间对于纯能量体有着特殊的作用?或者说,正是因为这里是意识的空间,所指只要能够去想,就能够做到?就如梦境一样,真实而又虚拟。
天空点了点头,他对意识空间不太了解,但是大致的理论基础还是能明白的。
沉思了片刻二人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天空皱眉抬起另一只手,试着点了点丫头的肩膀,手臂,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但只是没有感应得到温度。随后试着揉着丫头的秀发,道:是真实的,以我判断,这应该不是和我们之前经历的相同,并不想飞起来,就能飞起来。
在刚才的试验中,我脑中想的是碰触不到你,但我还是做到了。排除这一点,有助于你判断吗?天空也在尽力,毕竟丫头可是纯能量体,所有的实体物质她都碰触不到,这种寂寞的感觉其他是是无法感受到的。
如同一个人在俗世中,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所有能看到的都无法触摸不到,都是一穿而过,甚至是最心爱的人近在眼前却连最简单的肢体接触,牵手,依偎都做不到,这是心灵上的煎熬。
丫头小脸儿严肃地看着天空,脑海中也是用着与天空同样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