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臭法。纪炎这般想着,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勉强笑骂道:
你这贼厮鸟,还磨蹭什么,小心下面的黑厮给蜈蚣给咬了!
见纪文直愣愣站在那里,还是不答,终于脸上变了颜se,返身走了回去,怒声道:你这贼厮,磨蹭个鸟啊!边说边把搭住了纪文的肩膀,猛力一扳!立时呆在了那里……
纪文的身躯依然笔直,双手犹自拉住了裤带,但脸上七窍,黑黝黝的血却挂下了老长一条,明晃晃的月光从头照下,纪文的脸庞惨白一片,却还带着刚刚放完一泡大尿的甘畅满足之感,显得诡异之极。
原来!刚才那股味道,竟然是混杂了鲜血的死亡的气味!
原来!纪文刚撒完了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原来!突然失去同胞所生的兄弟时,竟然是这般的肝肠寸断!痛苦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