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罪,我也要他生不如死!
苏明海听了此言,强睁开眼来。
眼前虽有些模糊,却见那米绍虽然面容冰冷狂热,倒也没忘了向谢广大拍马屁:
大人爱民如子,无畏强权,真不愧为铁钉二字,小人佩服!
谢广却甚是冷静,对米绍道:
你米绍喜欢的不过是在犯人身上施展手段,哪里还有一点爱民之心来。
一转头,却是看见了苏明海睁眼,冷笑着道:
看我。。。有用嘛,要怪就怪你自家不爱惜百姓罢。上刑!
边上立刻有人来开启了铁椅子上的铁环,将苏明海拖出,俯趴在地上,用脚踩住了他的手腕脚腕。
米绍从旁边接过一根不知是红se多些还是黑se多些的扁平木杖,上面隐隐有一种古怪的腥臭传来。将木杖在地上顿了顿,对苏明海道:
你这少年只怕还是个童男子吧?我也不吝说给你得知:这是yin阳*水火棍中的一支,平时那火棍都是泡在男子便溺之中,吸取里面的那一丝阳毒;这水棍呢,自然是常年在妇人每月的肮脏血水中浸着的了,上面也不知吸收了多少yin寒秽气。大人说了不能让你废得太过明显,我便化些力气,用这水棍清清你这童男子的火xing。
嘿嘿,凡只要是个男人,给这水棍打了,人身阳气和yin毒交相纠缠,就别想再分得开来,你就等着皮肉慢慢烂尽吧。
随即棍棒齐下,俱打在苏明海两只小臂和小腿的肌肉上,倒是断了胫骨的那只小腿,因为实在肿得太大,米绍才避开了不打。其间果如所言,三处虽然都各打了二十余棍。苏明海内视之下,发现受力处所有肌腱都已经断裂分离,全部变成了丝丝缕缕碎布条一般的东西,但皮肤上还真没感到什么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