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者的离开,再也没有人初来阻止天河他们,李凌薇带着沙族的两位王子一位公主,抬着重伤的李逸风,仓皇离开死斗场。
回到李家后,李家上下为之震动,李文博更是怒火冲天,自己的儿子竟然被打成了重伤,护卫长更是惨死当场,这对于身为李家长老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于是当场便怒气冲冲的带着李凌薇与天河前往长老会。
此时李思齐与其他的长老听闻此事也都纷纷到场,赶到之时,正好看见李文博黑着脸与天河对峙,李文博怒喝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长,说到底也是我们李家的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欺负主子,看来不将你家法从事,以后李家就没有规矩了。
天河斜着眼看着李文博,却并没有说话,此时李凌薇站了出来说道:此次的事情,并不能怪罪阿丑,去死斗场的事情是李逸风提出的,让阿丑参加死斗也是他的主意,造成现在的结果,追根溯源也是李逸风的不对,怎么能怪阿丑。看得出李凌薇的心里是十分气愤的,已经不在称呼李逸风为逸风哥,而是直呼其名。
李文博没有想到李凌薇竟然敢跟他顶嘴,勃然大怒,一挥手竟然直接向天河拍来,嘴里喝道:如此奴才留之何用,老夫今天就将他诛杀,我看何人敢有意见。
天河自然不会束手待死,刚准备反击,但是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李思齐等人已经赶到,看着李文博竟然要当堂杀人,李思齐面色一黑,这个长老会他才是大长老,但是现在李文博竟然要在他的地盘杀人,这简直是落他的面子。
李思齐一挥手,天河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天河顺势被吸到了李思齐的身边。
李文博一掌落空,这才发现不知道李思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赶到。
李思齐将天河放在身边,然后黑着脸问道:文博长老,何事如此大怒,竟然要在长老堂杀人啊?
李文博缓缓将手收回,然后说道:阿丑身为李家家仆,以下犯上,按照族规,我这个刑堂长老,有权将他处死。
李凌薇连忙辩解道:阿丑虽然是我的护卫长,但却是我刚请来的,并没有登记造册,还不算李家的家仆。
李文博斜眼看到一眼李凌薇说道:既然不是李家的人,私入内宅,意图不轨,就更该死。
李凌薇毕竟年轻,虽然在经营买卖上面有些本事,但是论及对家规的熟练程度,怎么可能比的上李文博这个老狐狸,所以三绕两绕就被绕了进去。
李思齐突然哈哈大笑说道:既然此人该死,李文博长老就请动手吧。说完往旁边一让,竟然送到了李文博的面前。
这一下李文博反而惊疑不定了,他与李思齐争斗了大半辈子,对于李思琪的性格他可是最熟悉不过,绝对不可能这么好说话的,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李思齐突然说道:不论是以下犯上还是私入内宅,此子都死有余辜,不过还要请教刑堂长老,老祖当初闭关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彭城之内不得私入死斗场,彭城之外不得招惹明秀峰’,并定下严责,凡违反者,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家族,重则处死,不知道李逸风算轻还是算重。
李文博瞬间打了一个激灵,没有想到李思齐竟然在这里等他,自己一旦动手将这个阿丑斩杀,这个李思齐一定会死命追着李逸风的错处不放,用一个阿丑换自己儿子的性命,他李文博还没有那么傻。
于是李文博缓缓将手放下,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情愿的话:此事牵扯到逆子,我纵然身为刑堂长老也应该避嫌,所以一切还是由大长老定夺。
李思齐看着已经服软的李文博冷哼一声:哼,李逸风私自带领贵宾前往死斗场,护卫长阿丑拼命阻拦,虽然误伤李逸风,但是却也是为了维护家规,忠心可鉴,从即日起升任刑堂巡查使,至于李逸风虽有过错,但念在他是初犯,稍作惩戒即可,就罚他面壁三个月吧,文博长老意下如何。
李文博的面色更难看了,这哪里是处罚李逸风,明明是在打他的脸,自己的儿子被阿丑打成重伤,阿丑不仅没有受罚,反而受了封赏,这不明摆着公报私仇啊,但是他却不得不接受,毕竟自己儿子的小命重要。
李文博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一拱手说道:大长老,处置的甚好,文博没有意见。
李思齐说道:既然没有意见,大家也都散吧,李逸风虽然犯错,但毕竟也是我李家的嫡亲血脉,文博长老可去药房为他领取些丹药,让其养好伤后,再接受处罚。
李文博纵然恨的牙根都痒痒,但是却还要上前感谢道:老夫替犬子谢谢大长老的关爱。说完一转身,黑着脸离开了长老会。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李思齐一挥手将房门关上,此时大堂上只剩下,李凌薇与天河两人。
见到没有人,李凌薇长出一口气,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到李思齐的身旁,挽着他的手使劲的摇,然后撒娇道:义父,你来的好晚啊,阿丑差点被文博长老打杀了。
李思齐似乎对于这一招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无奈的说道:薇儿,你就别狠劲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