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奏报的。我把这两个问题向基下禀报了,基下很为难,不知如何回复钦差才好。
张玉环听了这番话,心情立刻紧张起来。这两个问题都是和她的命运密切相关的。入侍的人选和副王的人选,都只能在二王子大宏元和小王孙大华屿当中选择。如果大宏元做副王,大华屿就要入侍;如果大宏元入侍,那副王就是大华屿。张玉环立即理出头绪,现在必须千方百计让大宏元入侍。
张玉环拿定主意,开口说道:大华屿没有爹了,不能再离开娘。入侍的只能是大宏元。
大元义不动声se地说道:臣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基下现在只有一个王子了,立大宏元为副王也在情理之中。
张玉环立即反驳道:副王之位是大宏临留下来的,由大华屿来继承,也在情理之中。
大元义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说道:臣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大华屿做了副王,你的位置就不好摆了。
张玉环迷惑不解,问道:我是大华屿的母妃,这还有什么不好摆的?
大元义抓住时机,进入正题,说道:副王的母亲应该是国母贵妃。国母贵妃应该是基下的妃子。可你却是基下的儿媳。臣想了几天,也绕不出这个怪圈。如果大宏元做副王,这个怪圈就不存在了。
张玉环焦急起来,问道:这么说只能让大华屿去入侍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元义故弄玄虚地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张玉环急切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为什么行不通?
大元义这才亮出底牌,缓缓地说道:我的办法是让副王妃和基下学一学大唐玄宗皇帝和杨玉环,重演一出爱情喜剧。
张玉环立刻涨红了脸,斥道:你胡说!这怎么可能呢?
大元义笑道:事到如今,就不要遮遮掩掩了。难道基下比不上玄宗皇帝吗?难道你比不上杨玉环吗?难道你不想做基下的贵妃吗?
张玉环沉默起来。她知道大内相不敢随意乱说,这一定是文王的意思。她不能否认自已确实愿意和文王朝夕相伴。她更知道除此之外再没有办法能保住母子的利益。她真想大喊一声:杨玉环能行,我张玉环为什么不能行?可是她不敢喊。就算杨玉环在这里也不敢喊。她只能沉默,等待着别人做出这样安排。
大元义见张玉环沉默不语,知道这是同意的表示,就继续说道:当然,杨玉环也不是从寿王宫直接走进皇帝宫的,要有个改头换面的过程。臣已经谋划好了,请副王妃到正觉寺修行半年,让正觉和尚重赐姓名,再还俗嫁给文王。如果副王妃同意这样安排,就向宗正司提出皈依佛门的请求。其余的事臣自会料理。
张玉环这时很想说同意,可是这话实在难以启齿,就继续低头沉默。
大元义知道大事已成,便起身告辞。
三天之后,三位相国同时来到上书房,向文王奏道:副王妃张玉环请求皈依佛门,到正觉寺修行。此系王室大事,臣等不敢作主,请基下示教。
文王知道这是大元义暗中活动的结果,心中十分高兴,却故做平淡,降教道:寡媳要出家学佛,公公怎么能阻拦呢?就按她的意思去办吧。
三位相国应道:臣等领教。
文王说道:既然张玉环要出家,孤王就要对王孙大华屿有所安置。孤王的意思是,立大华屿为副王。你们安排下去,要在张玉环离开副王宫之后,立即举行册立新副王大典。
三位相国应道:子继父位,天经地义。臣等恭贺基下再立副王。
大元义亲自送张玉环到敖东城外东牟山下的正觉寺修行。正觉和尚对王妃来寺中修行,既感到荣耀,又感到迷惑。他来不及细想,就匆匆地把张玉环请到禅房中,热情接待。
老和尚看了看张玉环的面相,见她眉宇中透出一股逼人的媚气,命中大福大贵,是贵妃之相,不禁暗暗吃惊。
正觉和尚向大元义说道:请大内相到外面说话。
大元义跟他来到前殿上,问道:不知正觉**师和何指教?
正觉和尚小心说道:据老衲看来,此女有贵妃之相,循入佛门怕是不合适。
大元义笑道:大和尚真是法眼通天。现在副王大宏临已经不在了,张玉环怎样才能成为贵妃呢?
正觉和尚被问得张口结舌,含胡其辞道:这个么,老纳就不好说破了。
大元义道:她来寺中修行,就是为了改变身份,将来好还俗去做贵妃。请大和尚好生安排。
正觉和尚笑道:大内相这样一说,老衲就明白了。看来渤海国要重演大唐国的故事了。玄宗皇帝给杨玉环起了个道号叫太真,老衲就顺应天意,也送给张玉环一个法号,叫太真法师,在本寺带发修行。
大元义笑道:多谢**师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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