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国齐州总兵王本忠见张文休部队绕过齐州向西开去,以为张文休孤军可欺,就纠集山东各府联军来追击。两军就在齐州以西百里之地展开激战。首次交锋,王本忠用丐兵出奇制胜。次ri,双方又来对阵。王本忠昨天尝到甜头,今天还是先让丐兵上阵。张文休早已料到还是丐兵来打头阵,就在旗影下把令旗一挥,渤海军阵中就有五百对连环铁骑飞驰出阵。今天这些骑兵两骑一组,结成连环,马上的骑兵一律手握弯刀,两人并肩,一个专攻左侧,一个专攻右侧,形成一个旋风般的整体,刀光翻飞,如铁桶滚动,锐不可挡。丐兵左闪右跳,再也找不到空档和破绽,却总有弯刀在头上盘旋。不到半个时辰,五百丐兵已经被杀得尸横遍野,所剩无几。
王本忠惊呼道:丐兵覆没,我军危险了。众将快将全军掩杀过去,一鼓作气灭了那些连环马。
三万唐军蜂涌而上。这些人马虽然号称三万,却是各州各府分散的官兵,平时缺乏co练,兵器也参差不齐,现在临时集合起来,是名符其实的乌合之众,战斗力极差,吓唬百姓还可以,对付渤海军可就是以卵击石了。
张文休也把渤海骑兵全线压上。这些骑兵可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如狼似虎,勇不可当。双方一场混战持续了半ri,渤海骑兵在乱军阵中冲突如风,唐军死伤无数。
王本忠见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带了齐州残兵向后败逃。沧州兵和兖州兵见齐州兵先行逃走,自然不再拼命向前,纷纷四散逃开。
张文休见唐军逃走,也不追赶,只是把唐营中的粮草取来补充骑兵给养,再大踏步向西开进,两天后就进入河北地界。
平卢节度使薛泰得知张文休大军已经进入河北地界,不禁惊恐起来。如果这时张文休直捣幽州和大乙夏会合,就会使幽州两面受敌,陷入绝境,城破人亡的悲剧就不可避免。薛泰深恐陷入困境,立即向长安发出紧急求援的战报。
这时大唐方面战斗力较强的军队都在河北山西一线防御契丹人和奚人。平卢节度使薛泰和营州都督宋庆礼,都是与契丹人和奚人作战多年的统帅,有丰富的实战经验。面对渤海郡的两路进攻,他们的顽强抵抗也卓有成效。可是,就在双方鏖战之际,大唐军队的最高指挥机关出现了破绽。面对河北和山东ri益频繁的求援战报,大唐国兵部尚书薛纳向皇帝上了一表,提出重新布防的建议。玄宗皇帝也是求胜心切,就按照薛薛的建议作出决策,调平卢节度使薛泰移师山东,迎战张文休;调营州都督宋庆礼兼任幽州都督,迎战大乙夏。大唐朝廷作出这样的军事布署,完全打乱了前线已经形成的防御格局,使正在和敌军激战的部队奉命转移,注定了要遭受重创。
营州都督宋庆礼正全力以赴与奚人和契丹人的兵马对峙,在成德一带大战。这天突接到兵部发来的命令,要他兼任幽州都督,立即撤下人马来接替薛泰迎战大乙夏。奚人酋长李大甫和契丹人酋长娑固,见宋庆礼突然拔营而走,不禁欢喜若狂,乘势攻占翼北数城,屠杀大唐军民数千,劫掠大量财帛和人口。宋庆礼还兼着营州都督,见奚人和契丹人疯狂进犯,又不得不分兵回头来战。一时间宋庆礼的部队陷入混乱,既不能全力和奚人契丹人作战,又不能全力和渤海军作战。宋庆礼焦头烂额,只能把面临的困境如实上报。
平卢节度使薛泰原本在幽州至平州一线和大乙夏对峙,这天突然接到兵部命令,要他移师山东迎战张文休。
薛泰对兵部的命令很不理解,他对许钦澹抱怨道:大乙夏正向幽州推进,此时我军移师山东,必使渤海军有机可乘,幽州将面临危机。兵部如此指挥,真是令人费解。
许钦澹刚从榆关败下来,面上无光,本不想多言,可是将军的本能和职责又促使他不得不说。他向薛纳进言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帅应坚守阵地,请求兵部重新颁令。
薛泰叹息道:军命如山,非同儿戏。兵部尚书是我大哥,我岂能带头抗命。况且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我等又如何能保证自已的判断就是正确的。山东方面战况如何尚不明朗,万一我们坚守阵地引出不良的后果,你我又怎能担戴得起这天大的责任。还是执行吧。请许将军父子立即撤出平州,移师向沧州方向去拦截张文休。本帅要等宋庆礼来接管幽州,再挥师跟进。
许钦澹只好奉命撤出平州,向沦州转移。
大乙夏在平州与许钦澹对峙数月,正苦于不能突破许钦澹的防线,忽有探子来报:许钦澹正悄悄撤出平州,向沦州转移。
大胡雅闻报喜出望外,请战道:许钦澹要逃跑了。给我一支人马追上去,定要杀他个片甲不存。
大乙夏制止道:许钦澹斗志正旺,为突然撤走?恐怕是诱兵之计,我军不可冒进。派探子仔细侦察。
第二ri,又有探子来报:唐军全部撤走,平州已经是一座空城。
大乙夏这才乘势追击,一直追到幽州城下,屠杀大唐军民三千余。
河北和山东两边来的战报都是报忧,这让玄宗皇帝感到十分意外,尤其是河北方面的战局更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