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子里的那些带着些许暧昧色彩的冷笑话,一副仁人君子模样的看着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霍颖。
一本成*人自考的教材散乱的摆放在台上,上面用铅笔写满了细密而秀气的蝇头小楷,还有让黄子轩看了都头晕脑胀的公式和习题。
不能到厂里上班,而传自她妈妈刘明芬—一个纺织厂里的老资格会计的财会知识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她只能重新拿起自考教材,边想办法挣钱边摸索着给自己以后找个出路。
在纺织厂甚至某些单位里流传甚久的‘老霍家的闺女给那个黄县长家做暖床’之类的风言风语令霍颖恼怒异常。而深感内疚羞愤的她也没有回到纺织厂继续上班,而是在城东一中附近的小夜市边上租了一间房子,开了个租书的小铺子,白天看铺子、晚上摆地摊,以此挣点生活费,甚至连家都很少回去。
黄子轩这几天倒是经常以租书为名,跑到霍颖的小铺子里聊聊天,放松一下,偶尔说个无伤大雅的笑话,逗逗她,倒也能让越来越急躁的心难得的平静下来。
话说暴风雨前,总会有一段时间是处于宁静的边缘。而明知暴风雨要来临了,却要耐心的去等待的时间,才是最难熬的,也是最让人揪心焦虑的。
就像黄子轩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