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恒他听说过,是刚从并州市政府下放到洪城做副县长的,在浩瀚如江的东南官场上,并不是一个很起眼的人物,也未听说过什么突出的成绩。
按理说,这市长还在位置上,那么他的秘书除非犯了什么大的错误或者不为市长所喜。要不然,至少会下放到一个实权的位置上,最起码也要给市长一个交代。
可现在黄明恒却当着这么一个有名无权的副县长,虽然级别不低,但这已经等于是降级使用了。
官场上,谁都是关注着实际的利益和手上所抓到的实权。没有实权等同鸡肋,到哪里都唬不住人的,想要做出一点亮眼的政绩来,也是难上加难。
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这才被放下去的?抽时间问问。
不过这种家庭出身也没啥突出的啊!
这样的家庭在全省没有上千也得有几百了,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啊?
而比他的条件好的也更是多了去了,可是却没听说过谁家教育出了比眼前这个小家伙更厉害的,哪怕是有他的一半本事就够令人惊艳的了,早就一飞冲天了。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能够培养出这么出色的下一代。
莫非这个黄明恒真的很有一套?
看着一脸的睿智和老爷子侃侃而谈,把自己乖女儿逗得呵呵直笑的黄子轩,梁成斌更是觉得心底如同被放了一个未知的秘密一般,想要探索个究竟。
梁成斌对黄明恒父子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
现在在上学吗?怎么听你刚才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来的并州?你这么小就开始做生意了吗?看来这个小子还是个门门精,这么小就想着赚钱了,梁成斌越想越是好奇。
也不是,就是我们县的那个纺织厂收购的事情。
纺织厂?
对,就是我们县,……随着黄子轩的解释,梁大秘书长的眉头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黄子轩将纺织厂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顺带着还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引得梁大秘书长眼睛一阵阵放光。
这个纺织厂的收购案倒是引起了梁成斌的注意,毕竟这是个全省的小型国有企业都将要面临的问题。
对于黄子轩分析的纺织厂的隐形价值与各方关系的利益结合,及各方收购的利与害的分析阐述听的梁成斌惊讶连连,若有所思。
这些都是你想到的?趁着黄子轩喝水的当儿,梁大秘书长禁不住开口询问。
哪里?大部分是我爸爸的意见,现在他正在落实这个招标哪,可是难度太大了,这得损害了多少人的利益啊!没有阻挠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尽力了。黄子轩摇头叹息,毕竟像纺织厂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但是有多少人能够挺身而出哪?
各方的势力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这张利益网。想要从网中将猎物救出来,稍有不慎面临的可能就是自己成为猎物之一,遭到反噬。
梁成斌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五官都要挤到一起去了。
中小型国有资产的私有化改革,这是个普遍的现象,省里也是十分的关注。看来得需要暗中关注一下这些收购的背后了,不能老是肥了那么一些人而损害了国家及基层工人的利益。
黄明恒能发现并且制止这些行为,倒也算是相当的有气魄了。
至少在立场与眼界方面是值得赞赏的。可以观察一下或者在适当的时候拉一把,也多少算是回报了一点黄子轩的人情。
梁大秘书长心里暗想着。
依旧和老爷子祖孙俩聊得火热的黄子轩浑然不知自己的一番话引起了梁大秘书长的注意,而且替自己的老爹也做了一个软广告,从此走进了有心人的视线里。
**************
子轩啊,也别一口一个老爷子或者梁爷爷的,听着生分,就叫爷爷!以后啊,你就是我梁国昌的干孙子了,有空就多往我这里跑跑,咱俩多切磋切磋。梁老左看右看,就是一个满意。这个叫黄子轩的娃娃甚合自己的脾气,打起了认干亲的念头。
呵呵,那行,以后啊,您就是我的干爷爷了。小雅就是我妹子了。我也有妹妹了。黄子轩打蛇随棍上。
这时候要是还虚情假意的推脱就太傻了。黄子轩从来不是那号人。
这么大的靠山,可不是随便就能拉过来的。
这就是人品啊!
哈哈!好。乖孙子,你小姨家在哪里啊?今晚就不要回去了,跟我到家里认认门,顺便就住下了。老爷子那是一个高兴,开口提议就将晚上的安排想好了。
今晚上还得去我小姨家报个信儿,不好耽误。这样吧,今天您老就早点休息,毕竟身体要紧,明早我一准就到。我还想去爷爷家蹭饭哪?哈哈。前世的自己就因为职责所在的缘故,直到自己牺牲都无法堂堂正正的和亲人逢面,所以一直心有愧疚。而重生之后,就更加的珍惜这些亲情,对每一个对他好的人,都会加倍的去对待。
也行。小雅,把地址写下来,给你哥哥,咱们明天等着你哥哥上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