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和同喜二人击鼓告状。
县大老爷还没起来,接待她们的是师爷,旁边站在两个衙役。看着这几个人,师爷咧了咧嘴:小娘子们有何事儿?愣是把薛姨妈撇在一旁不理。
薛姨妈忙把宝钗挡在身后,气愤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师爷点点头,同情的安慰她们:岂有此理,在我们老爷的治下,竟然有这等事?来人,去陪着她们,寻着那个客栈,要回东西。还要把店主抓到这儿来,法办她们。朗朗乾坤,绝不容情。
薛姨妈和宝钗谢了师爷,跟着打着呵欠的差役两个人,出了县衙往那个客栈走。走到那个地方,不见了那个牌匾,再一打听,店主早就关门走人。
母女俩吓出一身冷汗,这可怎么办?同喜和莺儿相互悄悄低语着,香菱看着宝钗,宝钗又看着薛姨妈,薛姨妈看向那差役二人。
差役安抚着她们,说是回去向师爷复命,让县大老爷派人追捕,让她们先回去等着。
回哪儿?在哪等?谁知道?
薛姨妈只好退下自己手上的玉镯,几个人去到当地的典当铺当掉,得着10两银子。咬咬牙,住进比较好的客栈,每ri前去衙门打探消息。
一连数ri,没有回音,薛姨妈想,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就跟宝钗商议,要不要再减少一个人,也好少一个人的花销。
宝钗点头赞同,自己、母亲、香菱、同喜、莺儿一直在一起,有些事儿也难瞒住她们,万一泄露出去,总是隐患。哎,这都是被逼的,别怨咱们心狠。卖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