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搂着她躺下,疲倦的闭上眼睛:都怨你,昨ri怎么不跟朕说明白了,让人家给朕没脸,还在皇额娘那儿下套。
黛玉暗自腹诽,给你提了醒,你不当回事儿,还要怨到我这儿来,真没好人走道。又不能真的分辨,只好说: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达宓儿不会是下战书的人,只不过是个传声筒。
乾隆心里一亮,明处、暗处?要转明为暗。咱们也下个套让你们钻。耳语着:如你所愿,去给弘晢的嫡妻送些东西、银两吧。
黛玉从他怀里挣出来,就唤着:雪雁。
你亲自过去。
黛玉不敢相信,看着他有点儿不解。意思到了就行了,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乾隆瞪着她,也直起身,下了地。坐在竹椅上促着:便装过去。别带惜chun,带上颜芳、雪雁。
黛玉明白,他这是急的,也想用自己这个小石子,探一探对方的水深浅。叫进来颜芳、雪雁咐下去。本来只想着送张银票意思一下,这样一来,只好又让人去备些chun绸、彩缎,一包金锭,一包银锭一盒京式糕饼、一盒奉京糕饼、两张狐皮、两张貂皮,又数出两张数额千两的银票。看着差不多了,就换上一般王府贵妇的衣着身向乾隆辞行。
颜芳和雪雁也是除去宫装,换上王公府邸丫环的服饰,扶了黛玉走出玉竹轩门口。沈青、李贵子、封全、张才等太监也跟着出来,有宫辇等候在门前看起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
上了宫辇,悄悄的行出去。到了宫
,换上普通格格的辇车,后面跟着装东西的大车,顺哒,哒。一路下去。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北拐又进到一条胡同,速度慢下来紧不慢的往前行。又是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右拐进到一条小胡同里行到尽头,前面是又一个胡同,看上去挺僻静,没什么人行走。胡同口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王大人胡同。
一路上黛玉没说话,到了这里,惑的问:她们住这儿?想起乾隆已将弘皙的爵位革除,听说让先废太子允的第十子降袭郡王。而弘晢及参与此事的儿子均被圈禁,终老。那里有了新承袭的郡王,弘皙福晋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等人,又被送回到先头的老房子里安置。辇车缓缓而行,黛玉悄悄的透过窗子往外看,前面是一个黑漆大门。
外面传来德谦的答言:回主子,到了。自从贺明辉高升离开黛玉这里,德谦就升到他的位置,人员也进行了调整。这次出来,除去颜芳、雪雁二人,跟着的还有二十几位侍卫,俱是便装。随行的侍卫前去叩门。
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战战兢兢的问:这位大爷,您是?
咱家主子特意来探望你们太太。
主子?能称为主子的人,绝是一般的宗室。管家忙亲手打开大门,恭顺着请辇车进去。而后,又赶忙关上大门。
车在二门口下,黛玉戴上帷帽,有颜芳先下去,在外头接着,里面的雪雁扶着她踩着一个凳子下来。二门口站着几个憔悴的妇人,还有两个丫环、媳妇、小厮。家人等。均带着疑惑看着这一行人,还有那一大车东西。
德谦吩咐管家带人把东西卸下抬着。
为的一个妇人垂下帘上前询问:还请大爷指点,咱们怎么称呼福晋?她看着黛玉的衣着打扮,把她视为宗室王府的什么人。
你们太太是我的堂嫂,回去吧。黛玉好笑的看着那个人,这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好大的架子,明知道来了人,还端着架子不出面。
妇人忙鞠身下拜:贱妾吴氏给福晋请安!跟着的人也矮了下去。
黛玉也不好说什么,随手虚扶了一把:不必多礼。
吴氏在前头引导着黛玉等人往里走。正中是一个大鱼缸,还有一座假山、花草树木等。转过影壁后面才是正房,德谦等人跟着走过去,管家想拦又不敢的,只好跟着往里走。黛玉边走过打量着,这里该是弘皙早年分府后的住处吧。如今又转回原点,真是世事难料。
吴氏看黛玉始终戴着帷帽,越的虑,这位年轻的福晋到底是哪个王府的?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又不能问,只有引着人家往里走。拾阶而上,有丫环打起帘子,恭顺的让她们进去。
黛玉看到迎面的太师椅,不客气的坐下。看着吴氏不语。颜芳、雪雁侍立在她身边。沈青、李贵子守在门口。
颜芳不耐的扬声问: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太太可在?
西屋的门嘎的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小丫环。怯懦的问:这位福晋,您有什么事儿?咱们太太病了。
黛玉接过话,娇笑着:堂嫂,妹妹过来看您,好歹露个脸儿,别让小丫环打咱们。
堂嫂?你是谁?西屋传来话语,正是久违了的声音,带着怒气、高傲。不用问这正是福晋本人。
紧接着从里屋被两个丫环扶出来喀尔沁乌郎罕济尔默氏,默默注视着黛玉。
黛玉见颜芳、雪雁二人挡住吴氏等人,只让抬东西的太监抬着东西进来。门口是德谦守候着,于是摘下帷帽。
福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