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妍感慨的看着,这就是皇家的女孩儿,可怜的出来一次,见着什么喜欢什么,让人心酸。她忙跟着往前走。堪堪这一众人挤到前面,又被一个胡同里出来扭秧歌的队伍阻断,又唱又扭的欢腾热闹。一个个健美地身姿。把和敬吸引过去,她合着鼓点,身子也一扭一扭地,开心的样子,是人也不忍移开。
看见有人悄悄挨近乾隆,小声说着什么。知道有些话自己不宜听。黛玉拉着和敬,饶有兴致的欣赏眼前的美景,为此时此刻的景观定在那里。真想为此做诗,正酝酿着,又被那人打断。前面是一家酒肆,过去坐坐。和敬累了没有?
和敬一听有吃的地方。开心地拉住黛玉:姨,你去过没有?我一次都没去过。
黛玉摇着头:我也是头一回,这回咱们俩一个样。
什么能抵得住孩子的眼神?相跟着进了一家酒肆,被让到二楼雅间。这是一个凭窗的位置,放眼过去,眼前的景物尽收眼底。
你那里有人去了。不过。他们晚了一步,咱们搬了。
徐清妍面se苍白。这是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怎能不留恋?嘴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忍住,眼里带着几分倦容。
听到下方有弹击八角鼓的声音。仔细一听,竟是一个二八少女在弹唱。唱地是一弦子曲。词句倒是有些意思,竟然是诗人白居易的《西凉伎》:西凉伎,西凉伎,假面胡人假狮子。刻木为头丝作尾,金镀眼睛银帖齿。奋迅毛衣摆双耳,如从流沙来万里。
好。再给爷唱一个。
弹唱是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位少女。那男人弹,女孩儿唱。曲调诙谐风趣,又不落俗套。黛玉暗自赞了一句,看乾隆也是一副欣赏的模样,和敬格格仔细的品味着,笑了。听着听着,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触,在哪儿听到过?是?在栊翠庵,妙玉唱过的。她身子一僵,这么凑巧?伸手想找个抓挠地,却是一把揪住那人地手腕,待要松开,却是由不得她了。再看徐清妍,竟想迷了一般,喃喃自语着什么。
怎么回事儿?
这调子是当年安玉妙谱的,这人怎么也会?
你没听错?
错不了,先皇也很熟悉地。有一小段儿还是他改的。
黛玉忙低声说:妙玉唱过地。她隐隐感到,妙玉离自己很近,却又恍如隔着一道深凹奇渊,眼里酸,极想流泪,却又yu哭无泪。
是妙玉出的消息。乾隆沉下脸:来人,叫牛继宗过来。接着,又和蔼地让有些惊住的和敬点菜。
和敬从未出过门,哪会点菜?就推给黛玉,黛玉又推给徐清妍。徐清妍看看乾隆,见人家虎着脸,只好点了几样。酒菜端上来后,外面传来牛继宗低低的声音。
卑职见过爷,爷吩咐。
事情你都知道了?
回爷,人被看好了。只等散了,咱们就带人。
问清楚,把消息立马告给爷。去吧。
这一行人,除了和敬,都没了兴趣。这人还真会算计,就连吃个酒饭的,也不那么简单。看和敬一副满足的样子,这才结账走人。下了楼,走到门外,又有沿街划旱船的人过来,好不容易挤着到了对面,那是一个灯展。黛玉回眸觉,不见了乾隆与徐清妍,眼下只有和敬与自己。她安慰着和敬:不碍的,一会儿他们就会找了来。咱们在原地别动弹。
和敬点着头,把身子紧靠在黛玉身边,美目四顾,看的她恍如进入梦幻境地,眼里带着朦胧。黛玉搂着她,也是四下里张望着。好在二人都带着帷帽,饶是这样,也是担忧的。
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惊喜:你是林妹妹?林妹妹,你不认识我啦?
毫无疑问,这就是贾府的宠儿,贾母心爱的孙儿----贾宝玉。他向前一步,站到黛玉面前,就要拉着黛玉的手,被她躲开。
和敬看了气愤的:你是谁?走开,不准欺负咱们。否则,我皇阿玛、阿妈不会饶了你。
黛玉看到宝玉惊愕的样子,心有不忍,忙劝着:这位公子,你认错了人。快去找你们家人去,少在这儿乱认人。
宝玉急了,明明是黛玉,为什么不承认?莫非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碍眼?心里一沉,不在宫里、王府里待着,出来身边哪能没人?可眼前哪有人?要是被人欺负了,如何是好?心里隐隐痛,都说你在皇宫内深受太后、皇上疼爱,怎么不安排人跟着你?要是在咱们府里,哪能这样?少不得要做一回护花使。这个小女孩,看穿戴也不像是小丫头,不管怎样,先守着她们。眼里带着怜惜: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了委屈。小姑娘,你别那么凶,我又不是坏人。林妹妹,你还好吧?
我很好,你别过来。她拉着和敬往后面退着,退着,她心里清楚,宝玉还是惦记自己的,心里一热,可这又能怎么样?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事事休。让那人看见这样的情景,还不打翻了醋坛子,自己还好说,宝玉就危险了。万一找个由头,弄到牢里,也未尝不可。心里想的又不能说出来,只能企盼他能明白,能领悟到这其中的厉害,快些离开。一下子退到尽头,一堵墙挡住她们。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