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与大侠真是大手笔,有这样多的朋友前来相聚,让连某三生有幸。
昆山烈风笑道:去岁原本也想着请连公子过来聚聚,没想到公子恋着京城亲人,不知这会儿倒是有心了?
试探我?想都别想,浅浅的一笑:那阵子内子才嫁给连某,心里惦记着京里的老娘和姐姐,这会子老娘辞世,她姐姐也归了地府,咱陪她回京里干嘛?探那两个坟包去?免了吧。
前儿个才接到京里送来的消息,得知尤二姐生产时,因过了月份。孩子忒大,难产而死。尤三姐狠狠地哭了一通,好好的一家人,这会子就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有个大姐还不是亲的,这让她伤心不已。又是一种解脱。这下子没了牵挂,实实在在地成了自在人。柳湘莲自是明白没了亲人的痛苦孤寂,也好言相劝,誓定要好好待承她。末了,尤三姐亲自做了一桌子祭品,夜晚,抬到外面,插上三炷香,向东而拜!念叨了一番。这才撤下去。又给尤二姐烧了些纸钱,送了送她。
柳湘莲一直陪着她,帮她办完此事才半劝半拖弄她回了房里。
这阵子提起这话。柳湘莲倒是有了笑模样。
昆山烈风一愣,忙微微一笑:如此说来,连公子这回可要在咱们这儿住长了?
柳湘莲苦涩道:连某原本是个孤儿,苦命人,能得堡主与大侠的相容包涵,感激不尽。
客气了,咱们是谁跟谁呀?相互提携,相互提携。二位宽坐,为兄还要去迎迎外面的宾客们。少陪了。
萧松山含笑回礼:昆山大侠您请,连兄弟家有意外变故,喝醉了酒,口吐胡言,不要在意,您请!
昆山烈风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大厅里地人们开始打量着柳湘莲与萧松山,一个是看上去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一个看上去是个普通的行商之人。这二人竟然能够融合在一起,倒也有趣。有人开始探询着他们。
端木堡主什么眼神儿?竟然把一个纨绔子弟奉为上宾?奇了怪了?还有那个沾满铜臭味儿的人,真倒胃口。
小声吧,看人家主人听见?你当你们点苍派的人,守着三清观,有人施舍,平常人家,不做买卖怎么度ri?
喂,二位怎么混进来地?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主人家不请人过来。人家能过来吗?
萧松山微微一笑:这位大哥您是问咱们兄弟?这我哪儿知道啊?不知道哪儿对了堡主地眼。让咱们进来的。让您见笑了。弄地对方来了个大红脸,有胆子自己问去。
红花会的张副舵主到!许姑娘到!
就见一个长的相貌堂堂的中年壮汉走进来。身边跟着一位清丽可人二八年许的姑娘。见那昆山烈风陪在身边,身后随着一众人等。霎时,大厅里一片肃静。
人们目送着红花会的人走到座位上就座,这才渐渐的静下来。
堡主到!人们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大门口。
一位年近五旬地老走进来,相貌平常,走进人堆儿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人。身材适中,特有的长期在高山久住经历过风霜肆虐地一张脸,线条粗犷,只是在不经意间的犀利眼神泄露出此人的jing明。他含笑双手抱拳走过来。跟在他身后的有其长子端木元丹,另一个相貌有些相似而更为年轻的应该是次子端木奇。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
堡主好!端木大侠好!人们齐齐站起来,向主人抱拳应和。
端木德良与众人落座,有堡中丫环为各位重新奉上茶茗,又退在一旁。
各位,今ri请大家赏光到访,为的是有一事相告。就是老朽准备退出江湖,今后堡中之事将有长子元丹接任,还请各位多多扶持一二。也请江湖上的朋友们包涵些个。老朽这厢有礼了。端木德良郑重的向四下里抱拳施礼。
哎,这是为何?堡主正是宝刀未老之际,正可驰骋江湖,这退的可不是时候啊。莫非是要躲咱们红花会地兄弟不成?张副舵主变了脸。
哎,张兄这是什么话?却是老朽身子不争气,不得已而已。
咱们兄弟正好挥戈直下京城,把鞑子皇帝宰了,恢复咱们大明天下。端木兄这是退缩了不成?真真是让亲痛,仇快。太伤大家伙儿的感情。
有人挑战张副舵主:你们红花会要去杀进京城,自去便好了,何必拉上咱们一众人过去?杀了乾隆还有别的皇帝上台,莫非是红花会的人要坐这个天下?让咱们当马前卒?哄傻子呐?咱们这儿,山高皇帝远的,快活的过ri子,谁愿意去干那个舔刀嗜血的ri子去?
张副舵主不悦的:这是什么话儿?咱们定要让那个朱三太子的后人当皇帝。
还不是一样,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活地不耐烦了才去。
你?你是京城里来的探子?好呀,端木堡主,你这是何意?
柳湘莲心里暗暗吃惊,这端木堡主倒是交际的人员够复杂的,可让咱们二人过来何意?就是让咱们看他对朝廷没有二心?难道是看出什么来?
京里来的怎么啦?这儿不能来是吧?红花会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