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也想不出来,只是说:太后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姑娘爱琴艺,会讲诗,就拘着姑娘给她弹琴,讲诗的。才还是姑娘得知太太来了,指着让我回玉竹轩取乐府诗集,才脱身的。
元妃又问:可是有什么事情来着?
紫鹃摇摇头:奴婢来的时ri短,有些个事故,实在不明白,也摸不着头绪。
元妃点点头,心知她说的是心里话,指着几上的银票、饰、银两:这是薛家送来地,你给妹妹拿过去,她才进宫,好歹也要攒点子积蓄。
紫鹃笑笑辞着:娘娘留下吧,姑娘那儿倒是不缺这些的,这阵子拿过去,想说的话,也不好说。倒是牢里那儿,进去个家眷什么的看看去,想是不碍的,送些东西进去,打点一下,也能少受些罪不是?娘娘要是没什么话,紫鹃告退。那边儿,不好等久了的。福了福,在抱琴的相伴下走出去。
王夫人见那紫鹃不卑不亢的样子,直气的翻着白眼儿,骂道:这叫什么话?
元妃没jing打采地:母亲,就这样吧。那事儿真要弄到谁那儿,都是该千刀万剐的罪过。女儿无能,不然还请薛家再找其他显贵们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