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多关照你与令妹。钮钴禄府也不太方便,新近又没了那位乌夫人,两个小孩儿,没了亲娘,也是可怜,那府怕是要忙乱一阵子。罗拜那里,倒是清雅之所,就是他自己也要静养。
林卓然忙笑道:我来这里,并不打算多待,路过而已。大人公事要紧,不要为我费心。待我送钮钴禄家的二位公子回府后,就离了这里。
扎拉图还要说什么,就见又来了一位少年带着随从,一见到扎拉图,忙施礼拜见。而后,对林卓然说:林二哥哥,我是阿纳,家叔请你去咱们家叙谈。还有令妹。请!
转身看过去,那罗拜被人抬着,微微含笑向他扬扬手,示意着。
林卓然忙说:这位公子,我还要送钮钴禄家的两位公子去。
没关系,我陪你一同过去。
林卓然看看扎拉图,只好摊开双手,作无奈状。
那扎拉图也只好作罢,让人帮着雇了驮轿与他们,拱手与林卓然告别离去。
林卓然随着阿纳,骑着马,诗影与佟家的、钮钴禄家的分别坐上驮轿,一同进了京城,送乌岱、洛克去了钮钴禄府,又与章夫人一行人别过,这才随着阿纳进了罗拜府邸。
诗影被罗拜的福晋接到内宅居住,他则与阿纳同住在一处院落里。清静幽雅,游廊环顾,府里人不多,倒是一切安排的细致周到。林卓然被告之,察哈尔那一带人心浮动,各股势力对决,情况复杂,大有一触即之势。这让林卓然心情烦躁,极想离开这儿,又出了这样的状况。就想到外面市面上走走,见识一番京城的景物。
回林二爷,佟府派人送来请柬,请二爷与姑娘过府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