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跌了份。听鸳鸯说,那长剑一指,就见皇上挡在黛玉身前。满屋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堆持刀舞剑的宫女,团团围住乾隆与黛玉,别说受伤,连受惊都说不上。外面是柳芳把着门。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宝玉留在那儿,生生楞把个露脸的事儿,让给别人。看赵姨娘那份儿得意劲儿,像是她被扶正做了正室夫人似的。不行,我得跟娘娘说说去,这还有没有个嫡庶之分了?
门轻轻的开了,有人进来,是彩霞。
太太,老太太传唤。
贾母自从打潇湘馆回来,就一直憋着气。想想自己身边这些个倒霉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功劳,就知道功劳。那功劳得自己去挣,哪能站在我外孙女身后等着的?瞧瞧你们能干点儿什么?先是跟着当年的太子爷**后面转悠,瞅瞅不行了又改投八、九、十他们,末了,人家雍正爷上台,傻了眼了。抄了家,现了眼。好在祖宗庇佑着,没全端了,留了些底子,又慢慢缓过来。乾隆爷登基,元chun进位,前途一片大好。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偏偏要什么功劳?也是,这些个男儿,太想挣份儿功劳了,也得凭着自己的能耐呀?策划好了的事儿,也能泡汤?人家皇上亲自到场,想瞎编都不行。哎,黛玉啊,你太出se了,把贾家男人们的光环全遮着了。那个曲子,弹的太妙了,让人不能不搵心自问:拍拍自己的良心想一想,自己在干什么?及等到皇上走了,站在这孩子的面前,还能说什么?那清澈的眼神,传递着怎么样的胸怀与大度。
探chun内疚的过去赔话,人家也只是一笑。仿佛一切都不在心上,她的心上到底放置了什么?良心?慈爱?孝顺?礼数?还是无奈?搭讪着问了一句有关琴的事儿,却被告知让皇上拿走了。又是一个无奈。只好安慰她,一定给她淘换一副好琴来。可又听说,皇上说了,一定拿自家心爱的琴送给她。这?让我这个老太婆都没有招架之力。嗨!唯有深深的长叹一声。好在有妙玉的事儿当前,总算是让这个家又有了新的目标,本着保密的意思,悄悄的安排王氏与凤姐照顾好栊翠庵的事儿。没敢让邢氏掺和,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宝玉带着麝月来到潇湘馆,却被紫鹃挡了驾。回说是:姑娘安枕了。
无奈,只好站在窗子前,倾听着林妹妹的呼吸声。那细微的声音仿佛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是我不好,是我无能。我无法抗拒母亲的意志,让你在这里独自扛起贾府的荣辱与希望。愧怍男儿。愧对贾家的仙人,无颜面对你,林妹妹。
眼里盈出雨丝般的泪腺,缓缓而绵长的挥洒着。
紫鹃心软了,轻声劝着:二爷回去吧,看着了凉。麝月快扶二爷回去。有什么,明儿再来。姑娘那儿,紫鹃会禀报的。
宝玉不情不愿的一步一回头转回怡红院。
慈宁宫里,太后感慨的叹息着:人生总有那些个不如意的事儿,让达宓儿好好在暖香阁住着,有什么不妥的,就吱声。还有那个妙玉,可怜见的,好在皇上遇着此事儿,咱们也帮衬着吧。
乾隆一面应着,一面笑嘻嘻的还想跟自己老妈说些什么,一回头,却见高无庸正紧张的听一个太监说着什么。
一会儿,那太监又走了。
高无庸禀道:皇上,罗尼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