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脸上微微红,心里暗骂尤氏,又无可奈何,王府要送东西,谁敢拦着?在紫鹃、雪雁、颜芳、铮慧的伴同下出迎。满面含笑着:珍大嫂子,我这儿是非常时期,屈尊您就在这堂屋坐一坐吧。又对王府的人有礼的一笑:谢谢世子,也谢谢各位夫人们,民女草堂简陋,请各位小坐片刻,还是去老太太那儿歇息,林氏谢过了。又让紫鹃安排人带着东西送到贾母那儿。
尤氏无奈,只好与王府的人又到贾母那儿点卯。
至于凡此种种纠葛,理也不理。
宝玉听说来了回讫公主,高兴的带着袭人、晴雯来到潇湘馆门口,就被柳芳带人挡了驾,颜芳也对他没有好颜se,无奈,找黛玉、湘云二人吧,进不去,人家也不知道,只好回怡红院自家赌气。
丫头回报:外面传进来,冯家公子来访。
宝玉有了jing神,知道是冯紫英来探望。就急忙去迎接。刚到二门,又有贾政着人找他,说是北静王的帖子,请他过去坐坐。于是,叫上冯紫英一同来到北王府。
到底是王府,人来人往,车马熙熙。好在有那府的专人等待。一路上倒也顺当。及见到北静王,二人刚与北王寒暄几句,有认识人就把冯紫英叫走。
北王邀宝玉进入内里小雅厅,一桌jing致的酒宴摆好,下人离去。一群丽人在池中曼舞,萧笛声缓缓起乐。
北王:这阵子怎么也不过来了?
宝玉:家里有了些事儿,回讫公主住下,忙了些。
北王微微一笑:回讫公主?年纪不大吧?
宝玉:听说是比林妹妹大几岁,可惜见不着。
北王:也是,宫里人也住在府里。有没有写什么诗词?
宝玉:没有。不过,前些ri子我们园子里开了海棠社、菊花社,姐妹们写了不少,都比我的强。想到这儿,宝玉眼里有了光泽异彩。
北王也来了jing神:公子的应该也是不错的,是怎么不好了?贵姐妹的诗,怎么竟然比你的还好?
宝玉不知道入了人家的瓮,还得意的一一道来。
北王听到黛玉的诗,暗暗惊喜,又让宝玉写下来。又胡扯了些,谁家的什么雅事糗事,直到晚上才送宝玉回府。
乾清宫内。
哗啦,一摞折子摔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几只倒霉的瓷器茶杯。
乾隆怒不可遏,一帮子人合着就会整天的阿谀奉承,不会别的?连这样的大事儿,还要朕的······朕的,朕的什么人,相信他这会儿也没法当众说清楚。
一旁的诚亲王、北静王、纳亲、刘统勋、张廷玉,仔细的商讨一阵达宓儿送来的信息,心里也是一惊,那和卓部,尤其是玛汉特部,当年要不是康熙皇帝起了怜悯之心,救助了他们,早就被和卓部们灭了。如今却要叛乱,其心可诛。其人太可憎。在座的人,心里都急。可眼下,正月里,想调集大军非同小可,再一想,既然罗尼都追来,又没有杀成达宓儿,对方也就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这是京城重地,不是他们的回讫地界。
皇上,罗尼都就是咱们手里的人质。玛汉特部要是不想要这个儿子,就放马过来。诚亲王允铋想了想说。
皇上,贾府太杂,林姑娘与达宓儿在那儿并不安全,依小王之意,不如把她们接到我北王府安置。北静王是又担心林黛玉,又要达宓儿这个功劳。
皇上,不可,林姑娘与达宓儿都不能动。这件事儿,并不简单。贾府脱不了干系。
还是安排妥当人保护林姑娘与达宓儿的安全,这个时侯,她们不宜动弹。臣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乾隆总算是消了点儿气,依着在座各位臣工的商议,安排人员监视罗尼都的动静,再安排兵部知会驻守阿克苏、乌什、帕米尔的驻军严密注意回讫部族的动向,同时把大军延伸到和卓部达勒人附近,以便随时策应。另外,也让户部抖露抖露朝廷的家底,这才,钱到用时方恨少。
大臣们散去,乾隆留下诚亲王,轰走北静王,担心的问起黛玉的情况。
乾隆感叹着:又让这丫头受累。
诚亲王:那府里倒是热闹的紧。
乾隆笑道:保命子?这又是哪儿来的?
诚亲王也笑了:纳沁公主爱极了这孩子,还不倾囊相授?
乾隆想了想:史老太君也是jing明之人,不会对玉儿责问吧?
诚亲王一笑:玉儿并不差,谁问谁还不一定呐。
贾母的卧房内,老太太躺在床上,独自思衬这一段时间所生的事儿,疑窦丛丛。那个达宓儿为什么偏偏往园子里跑?从府里其它房子绕着跑,繁杂人多,不是更能脱身?那里有什么让她惦记的?不是黛玉,贾家这次就脱不了谋害回讫部族公主的干系。一旦战事兴起,别说是荣、宁二府,就是元妃也要被牵连。这孩子良善,把功劳也算在史家人身上,偏偏王氏又要拽上薛家,这跟薛家有什么干系?王氏这个女人,也在这府里待了这么多年,竟然越学越回去了。达宓儿在这儿住着,皇家的人在这儿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