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儿弄来的?
知道你喜欢,还有什么弄不来的?
花了不少钱吧?
这是朕的事儿。
黛玉觉着好像有点儿那个,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对着字画呆。
哎,旁边儿还有人呐。
见字如见人,夫人她一定风度飘逸,气度非凡。见画如见心境,夫人她为人一定是坦荡慈爱。
想见见人?
想想而已,空想而已。
等上几年,容朕把眼前的事情好好的梳理一番,咱们就南巡去。
这话里有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动不动的就咱们?
王夫人一来到凤藻宫,就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车话。
元妃只是微笑着听着,末了问:母亲,这些天您累坏了吧?也别总累着自己,不是有琏二嫂子嘛。
她?她就知道哄着老太太,宠着林丫头。
人老了,还不是小孩儿似的,哄着祖母也不错。
娘娘你说说,在咱们家有什么不好?老太太疼着、捧着,样样都排在咱家女孩儿前头。在咱们家里就屈着她啦?又接进什么紫竹阁。也好,省的在我眼前晃悠,心烦。
表妹她身子不好,太后惦记着,接来无非是叫太医诊诊脉。
就她这么个病秧子,谁家会娶她?偏偏贾家的爷们儿,非得让咱们宝玉要她。气死我了,这不是要绝我的后?
一个宫女走进来:娘娘。
紫竹阁那儿怎么样?
太后派人送了不少赏赐,皇后也送了几样名贵的珍玩,再就是皇贵妃、娴妃娘娘也派人送了不少赏赐。再就是婉嫔她们。对了,理国公府的陈夫人送了些东西过去。
抱琴,拿上刚才选好的几样,送过去吧。元妃平静的说。
王夫人愣了: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丫头有什么好?
她救过皇上的命。母亲都看到了,太后怜惜她父母都不在了,如今成了一个孤女,就刻意的关照她。别人也都跟着帮衬她,我若是不理她,不就把她往别人那推?
怪不得,这丫头嘴风忒紧,愣是没让我知道。
您知道了也别四处招摇去,特别是薛家姨妈,自家人不争气,总让别人给他们家顶黑锅。
这我知道,怎么也得给咱们自己家留后手,你当你太太我傻子?这么着,娘娘该怎么笼络她,就怎么笼络她,我让人多给你带些银两过来。这回呀,我悄悄跟你祖母说,只要是为了她外孙女,她都捨的。
母亲啊,宝玉和黛玉还都小,不急。
他们,我当然不急。再拖个三四年也不妨事。可你姨妈急呀。她这人娘娘也知道,小时候在家就处处拔尖,看在她小的份上,我们都让着她,如今,你姨父走得早,撇下这母子三个人来京城投奔,总不好不理她。总么也是一家子骨肉。一个劲儿的让帮着宝钗你表妹进宫,眼看又要选秀,总是说,娘娘是贵妃,进个把人还不是关的?
元妃这个气呀:他们家那个身份,进的去吗?勉强进去,还不是让人踩在脚底下?怎么就不明白。在宫里,咱是汉家女儿,什么事儿都得让那八大姓几分,我这个贵妃,看上去风光,其实说话还没有人家一个贵人有用。
娘娘啊,说实话,我是挺喜欢你那宝钗表妹的,为人贤淑大方,办事周到稳重,模样也是个尖儿,这家里头上上下下的谁不夸她,黛玉可就比不上她了。许是年岁还小的过,过几年也许能好些。要是她不能进宫,还不如嫁给宝玉。就是你祖母不干,一门心思要把林丫头给宝玉。你姨妈也不容易,对着我哭了好几回,说是自己命苦,带累的宝钗也跟着受苦,什么都弄不上,买卖不是这样做的。
元妃哭笑不得:天呐,她要怎么做?
说是儿子弄皇差,看着挺好,里面满不是那么回事儿。七剥皮八剥皮的,到了手里没什么玩意啦,咱们也不帮着想想办法?娘娘你看内务府那儿?
内务府总管现在是卧病在家休息,副总管是魏清泰,咱们家跟人家搭不上关系。
魏清泰?好像是跟理国公府的陈夫人家是姻亲。
王夫人离开后,元妃自己在沉思。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个母亲是想毁亲。母亲啊,宝钗表妹一家三口进京是有目的而来。你从小就被姨妈吃的死死的,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是这样。薛蟠为人霸道、轻狂,在金陵又打死了人,呆不下去,这才进京。舅舅jing明,早在他出事儿后,得到贾雨村上报就暗暗派人过去打探真相。随后,就指了个差事溜到外地,把个家扔给舅母料理,绝了姨妈的念想。这个祸根子就瞄上贾家,今后有的受了。林表妹是朝廷大员之女,父母都不在,太后、皇上照顾,这也是做给大臣们看的。一个女孩儿,能花几个钱?再说,人家又救过皇上,不难看出,皇上对这个美若天仙的小表妹也动了心思,只是林表妹岁数还小,自己不知道。
夜深,静的元妃心里又有了恐惧的意识,在依照母亲的安排,把那个消息禀报给皇上后,那个堂侄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