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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也许已不会再回来。蔡邕语气平静,一点也瞧不出做了重大决定的样子。
齐舜吃了一惊,道:先生是说您准备到蔡小姐的师父那里隐居写史?
蔡邕点了点头,道:我早已有这个念头,如今终于机会来临。
先生想安静写史,大可以到我那里,我保证没有人会来打扰先生,又何必非要到深山之中呢?齐舜劝道,蔡小姐知不知道她师父在何处修行?
她师父每次都是到我这里教她,从未把她带回山中。昭姬还有一位师姐,才是她师父真正的衣钵传人。
齐舜忽然想起当ri蔡琰的话,她说她还有位师姐更为厉害,想来也是听她师父或父亲说的吧。
既然是这样,先生就更不必到她师父那里去了。您这一去,你们父女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对她岂不是很残酷?
又不是永远不能相见,蔡邕笑道,我在深山中依然能知道世事变化,要不然这史又从何而写?只要乱世平定,天下太平,我自然会回来与她相聚,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