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眼前,她的坚持有点动摇了。
破碎掉落的鳞片,开始缓慢生长,被焱火和yinshui所焚烧和腐蚀的鳞片,显的有点恐怖,伤可见骨。不过血肉在治愈光芒中快速生长起来。血肉再生所发出的苏痒,让族长情不自禁的哼出声响。
而王凡对此不予斜视,如果投去目光,想必这个‘美丽的族长’,肯定会尴尬吧!王凡有着顾虑,可鬼王和驱灵则是带着好奇的眼光看去,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族长会哼哼出声,这也难怪,死灵族生物对于感知,可以说是最底下的了。无论是痛觉还是其它,就算他们被别的生物穿肠破肚,也不会有太大的伤痛感。所以……
果然族长发现自己的声音,过于异类(各位可以当作是一个人族美女所发出的**之音),不过那渗进魂魄之中的苏痒感,还是让她难以自律。
很快五个守护不灭战魂就在众多天龙马族员的配合下被灭杀干净。天龙马族长也带着疑惑之se看向王凡,她很想知道这个冒险者如此做的目的。
王凡祭出墓碑,五个守护不灭战魂飘出,依然是那样的虚无,熟悉的样貌,熟悉的五彩武器,熟悉的感觉……带给天龙马族员的冲击可想而知!
杀不死的生物……
这……就算耗也能耗死我们吧!
真是卑鄙,居然用如此无赖的招数!哼……
……各种议论声纷纷传开,当然天龙马族长的思绪可是纷繁复杂。原来冒险者的倚仗在此,难怪他会如此镇定。就算我拿出最后的底牌,也不见得就能讨得好处。这次的心计,算是完败了!
原来你早有准备!这个威慑果然够强大,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吗?族长悠扬的声音再次传出,天龙马族员在族长的示意下,仿佛闭嘴。
咳咳……美丽的族长!我不是威慑,我只是想表达出一些意思,仅此而已。难道我能自保也有错吗?我真的不想和你们闹僵,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小战两手一摊,故作无谓状。
是吗?你想要我们帮助你,无非是想要我们帮你去战斗,难道你不知道战斗的残酷吗?换作是你来这个族长,难道你忍心看着族人们在战斗中丧生吗?这样的心情你能理解吗?不错你很强大,强大到超出我的预计,可这又怎么样?我们是不会屈服的,而且你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吗?你说没有恶意,可是你的所作所为正是带着恶意而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要逼我拿出底牌,就算你有可以复活的守护不灭战魂,也不能改变失败的命运!
王凡皱眉,这个族长有点难缠,爱护族人的思想是好的,可如此冥顽不化就有些棘手了。不过我有所图谋,怎能没有收获!想要辩论?求之不得啊!
族长!天龙马一族固步自封如此长时间,应该去外面游历一番,不经历战斗他们的成长具有局限xing,你所谓的底牌,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并不是来闹事的,而是抱着合作的心态而来,请您相信我的诚意。
王凡的话,让族长嗤之以鼻,她再次开口:说的好听!抱着合作的心态而来,无非是想要获得我们的战力。不错我承认族人的战力有所退步,不过这么大的事情,并不是我一个族长所能决定的,而且为了族员的生命考虑,我根本就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如果你是来做客的,我表示十二分的欢迎,如果你有其它的想法,请恕我难以认同!
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难道天龙马一族的荣誉,就要永远的埋葬在这里吗?看看这些年轻的族员,他们渴望战斗,因为只有经受过战斗后,他们才能突破,才能达到更高的巅峰。难道你就因为那可笑的怜爱,而耽误他们吗?或许你认为这是对他们好,可事实是这样吗?你扪心自问你无愧吗?说句嚣张的话,你所谓的底牌无非就是‘神级’!可除了他们的庇护,你们就再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吗?我只是冒险者中的一员,都能将你们打败,如果我想逼迫出你的底牌,你能保存住吗?你也知道冒险者不可能真正的战亡,就算耗我也能耗死你们,你以为呢?不过我如此劝说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只是要利用他们去征战吗?不!看到他们没有……小战指着玲珑他们接着说:她的爷爷是荣耀一族的大圣贤,神级!可他还是将最宝贵的孙女交于我,让她跟随我历练,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战友,他们的生命比起我自身还要重要,我敢说只要我存在,就不会让跟随我的战友受到伤害,我可以去死,但我的战友却不可以……
说着,王凡解除附体,再次以实体显化而出。带着肃穆的神情,扫过小战等人,从他的眼神中,小战他们能感受到——真诚!是的,就是真诚。这样的眼神,让他们感动!因为他们知道头领并没有欺骗自己,这是头领内心的真情流露。这一刻,他们都醉了,醉倒在王凡真诚的眼神中!他们都醉了,醉倒在无怨无悔的信服中!此刻虽然短暂,但留给他们的思绪,却是无穷无尽。
族长的思绪,可谓万千。从这个冒险者流露出的真诚情感,以及他的伙伴所流露出的情感,她能判定冒险者没有说谎,毕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