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你自己的心灵。
如骚儿:阿霞,瞧你说的,你说说你自己吧,别老说我。
阿霞:大姐,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喜欢爷,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这辈子跟定他了,呵呵。
如骚儿笑笑,摇摇头……
辉少一伙回到深圳后,在小红奴的宿舍度过了几个小时。天一亮,他就领着雁奴、美子、智子和罗氏姐妹乘飞机前往金门。和以前一样,立三遵照依然的指示,前往机场迎接他们。
车上,雁奴急着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向依然做汇报,依然听了挺开心也挺郁闷。开心的是岳心如应该不会再威胁全家人的安危了,至少暂时不会;郁闷的是,家里头有多了两个女人出来。她不是很喜欢辉少收用别的女人。但她还是在电话里对雁奴说:
雁姐,你们早点回家吧,路上小心点。回家我们给你们设酒宴接风。
雁奴:谢谢依然姐姐,你放心吧,我们马上回来了。你要不要跟爷说句话?
依然:算了,回家后我跟他算总账,先挂了吧。再见!
雁奴:再见,依然姐!
电话一停,雁奴将依然说的话全部向辉少报告,辉少一听,呵呵一笑,说:回家恐怕依然又要冷落我几天了。
雁奴:爷,没事,不就几天难熬嘛,几天一过,又雨过天晴。依然姐姐的性格我了解,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比谁都更爱你,当然,也怨恨你和如骚儿、阿霞……
辉少:我心里有数,没事的,就让她出几天气吧。
小红奴:爷,那依然姐姐会接受我姨妈和霞姐吗?
辉少点点头,摸摸小红奴的脸蛋,说:没事的,她是个好人,她对你们不也挺好的。呵呵。
罗氏姐妹点点头,微微一笑。
回到家中以后,全家人都非常开心,除了依然一个人。大伙对辉少、雁奴、日本姐妹和罗氏姐妹嘘寒问暖的,奥丽莉娅更是抱住辉少一个劲地狂吻。小侍女玛丽亚则温柔地替辉少准备热水去了,她知道男人肯定要洗澡。大伙叽叽喳喳地询问从香港回来的几个女人,问她们所发生事情的经过……
辉少看依然脸色不大好,所幸的是岳母青云的脸色还好。于是,他将岳母牵进自己的卧室,问道:
妈,你等会替我劝劝依然。
岳母:你这孩子,也该替她考虑考虑,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又和别的女人……哎,我是过来人了,想得开。她暂时想不开吧。
辉少:妈,你也知道岳心如的事情很棘手,我没有别的办法啊……
岳母:知道,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啊。可你以后要注意啊,答应依然不收别的女人就一定要做到。不要让她寒心嘛!
辉少:好的,好的,那就有劳妈了,她最听你的话。
岳母得意一笑,说:那当然,我的女儿不听我的,听谁的?
辉少开心地吻了下岳母的脸蛋,高高兴兴地洗澡去了。玛丽亚早已放好了热水,他直接进浴室洗去。青云对玛丽亚说:玛丽亚,你好好伺候少辉洗,我出去了。玛丽亚点点头,冲青云甜甜一笑。
玛丽亚一边替辉少擦洗,一边微笑着看他。辉少则闭着眼睛,将头枕在缸壁上休息,任由玛丽亚洗。
玛丽亚:哥哥,这几天累坏了吧?
辉少闭眼,但微笑道:不累,有你这小妮子伺候我,还累什么?
玛丽亚:哥哥净捡好听的给我听,你就那么需要我?
辉少:需要,其实,在家里你是最乖的,真的。
玛丽亚:哥哥,依然姐姐那没事的,你不在家的时候,她老担心你,饭都吃不好。你等会多去安慰安慰她,你是她心里的主心骨,她不能没有你的。
辉少:那这些天,她都没有吃好?
玛丽亚点点头,说:有一次还做梦醒来,喊你的名字,可能她太担心你了吧。幸好有青云伯母陪着,她的心里好受点。
玛丽亚抬起头,发现身后有一个身影,回过头一看才知道是依然。她立刻微笑道:依然姐姐,你来了啊,哥哥正在洗澡呢。
依然:玛丽亚,让我来伺候他,你先忙别的事情去。
玛丽亚点点头,知趣地走开了。依然没有说话,蹲下身子,继续替辉少洗起身子来。辉少赶紧睁开眼睛,可又不敢看心爱的大老婆,倒是依然看着他,平静地替他洗着。
依然:怎么不敢看我,我会吃了你?
辉少苦苦一笑,说:老婆,我……我对不起你……
依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
辉少点点头,说:知道,知道,老婆,你刚才不理我……我心里难受啊。
依然:我现在没有不理你吧?
辉少:可我心里更难受……
依然:为什么啊?
辉少:我没有履行好对你的诺言。
依然:我不理你,你难受;我现在理你,你更难受。我知道,你的心是被那个富婆给迷住了吧?好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