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少和雁奴都觉得奇怪,面前的罗氏姐妹怎么会突然点头不语:难道她们有难言的苦衷?
雁奴:你们把头抬起来啊,为什么都低着头呢?
罗氏姐妹抬起头,琼奴低声道:雷……雷少辉,我们这么做有我们自己的苦衷。因为姨妈对我们姐妹恩重如山……
辉少:我不是答应过你们找你们姨妈好好谈的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现在好了,我被你们的姨妈抓起来了,我看她是不会放过我的。
琼奴把刚才岳心让如关于和罗俊生的关系简单地说了说,最后还说道:雷少辉,我们姐妹真的不想害你。但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姨妈的缘故。
辉少:你姨妈不是想和罗俊生结婚吗?所以才那么恨我吧。
红奴:爷……雷少辉,我姨妈说罗俊生其实只是她的玩偶而已,她总不可能在你们面前说罗俊生是她的玩偶吧?她说她生气的是你不给她面子就直接将罗俊生给处理了。
辉少点点头,说:这么说来,我和岳心如也不算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那她还抓我干嘛啊?干脆现在放了我吧!
琼奴:雷少辉,你不了解我姨妈的脾气。她生气时谁都要让着她,否则她准让你难受的。所以……所以我叫你不要在她面前逞强。你听我一句,低调点,多让着她点。这样,也许她会放你一马的。
红奴:雷少辉,我们姐妹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不是故意出卖你的……总之,姨妈要我们去死我们都得去,我们不敢做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
雁奴:糊涂!你们俩真是昏了头了。我……我该怎么说你们呢?爷待你们多好啊,我们全家人对你们客客气气的,你却让爷做阶下囚。你们说了这么多都改变不了害爷的事实。
罗氏姐妹摇摇头,叹口气。琼奴开口道:雷少辉,我们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雁奴火道:爷都成阶下囚了,你们还找他帮忙,你们给我滚!
琼奴轻声道:北雁,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你是我们姐妹,你肯定也会这么做的。姨妈拉扯我们姐妹长大,培养我进军校,让我妹妹上警校。你说我们……
辉少对雁奴说:雁奴,少发点火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听天由命吧!他转过头对罗氏姐妹说:有什么需要我这个阶下囚帮忙的?说!
琼奴:雷……我……我们需要你的小药丸……
辉少听后哈哈笑道:哦,原来是有求于我啊。可你也知道我现在被你们绑起来了,还怎么给你这东西啊?你们问我要,我问谁要去?真是的。
雁奴也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这就是你们背板爷的后果。
红奴有点急,来到辉少面前,说:雷少辉,你一定有办法找到智子的。你先帮我们弄点小药丸来好不好?我们真的需要啊!
辉少:可我身上没有啊。
雁奴:你们的姨妈是香港富婆啊,她一定有办法替你们找到这种小药丸的。说不定,她还会给你们找到解药呢!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诡秘。
琼奴:雷少辉,你……好吧……你会后悔的……
说完,琼奴拉着红奴离开密室,并重新将密室门紧锁。雁奴立刻笑道:爷,幸好你让智子走了,我们才不至于处处被动啊!
辉少微笑道:她们姐妹身上的药瘾还可以一两天。在过一两天,她们就会跪着求我要小药丸。呵呵,咱们等着瞧。
雁奴点点头,说:爷,到时我们的条件就是让她们放我们出去。
辉少点点头,雁奴开心得再一次亲吻他的脸颊,细声道:爷,你真厉害,知道让美子和智子逃走。这就像下围棋,表面上我们是被动的,实际上我们仍有很大的主动权在手。
辉少:不过,这一招未必有用。她们姐妹未必能将我们弄出去。我现在希望美子能找到陈天正,只要正哥出面,我们就有极大出去的可能。
雁奴:不管怎么说,智子没被她们抓到就是爷你当机立断的结果。爷,你真是让奴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辉少笑道:瞧你这张小油嘴,尽拣好听的给爷我听。你拍马屁的功夫是与日俱增。哈哈,我喜欢!
雁奴撒娇道:爷,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吗?人家哪有拍你的马屁,人家说的是实话呗!
辉少笑道:你个骚蹄子,明明拍马屁还说是实话。是不是看爷的双手被铐打不着你的小屁股,你就放肆啦?
雁奴抱着男人,一个劲地撒娇道:不要嘛,不要嘛,爷不要打我嘛!
辉少忍不住大笑起来。要是以往在办公室遇到这种情形,他只需动手或轻或重地拍拍雁奴那圆滚滚、柔软软又紧绷绷的小俏臀。那女人一定会极为知趣地将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将个臀部翘得老高老高的,还回过头来骚滴滴地说:爷,喜欢打奴尽管来,轻着点就是。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人!
可现在呢?哎……我辉少居然成了别人的阶下囚,双手还被反烤着,就算有心和眼前这个美艳无比、骚劲十足又乖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