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京城黄氏家族灯火通明,众多宾客把酒言欢,这哪像是有白事的人家该有的所作所为,看来是当成红事来办了。昼夜的狂欢,把一直启动了隐身符潜入进来的许可两人恨得直咬牙。好几次不是许可拉住黄林青,她早就冲上去了。
许可一直在紧拉着黄林青,让她稍安勿躁。[
差不多在鸡鸣时分,宴会才散去,黄舒朗在两个美女的扶持下,左拥右抱着踉踉跄跄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倒在床,还在喝道:喝,爷今个儿高兴!喝……
其中一个女子浪声笑语说:老爷,来来来,让红儿和玉儿陪你就寝吧。
美人,好好好,爷我今个儿是开心啊,那个老不死的终于去了,这黄家的财产终于全归我了,可恨那个老不死还临终留下遗嘱,分一半给那个贱丫头,哼,我让她死都没个好着落,哈哈哈,管它什么遗嘱,黄家通通都是我的,我的!这黄舒朗确实是喝醉了,可是一说到这个钱财的事情,竟然还说得头头是道,思路无比清晰,果然是钱财至上的本性。
一直跟随而至的黄林青听到这些,终于忍不住了,奔跑过去,直接一巴掌挂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
啊!谁敢打我?你们这两个贱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黄舒朗杀猪叫般的声音响起。
两个艳妆女子赶紧跪在地上,连声求饶:老爷,不是奴婢啊。
是我。黄林青的声音冷冽无情。
黄舒朗的就都吓醒了,他不相信地四处望了望,……啊恐惧中想要高喊一声,却被掐住了脖子,而且,看到刚才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子已经昏迷在地,这下,惊骇地眼睛都快凸起来了。
唔……被许可掐住了脖子的黄舒朗说不了话,呜呜声响,双手连连抓住许可的手,眼神恐惧,在求饶求宽恕。
许可,你先松开他。黄林青传音道。
黄舒朗,你看清楚了,我还没有死,而且,现在我完全有能力把你捏死。黄林青关闭了隐身玉符。
你是谁?怎么是一个老头子啊?怎么是我那侄女的声音?黄舒朗咳了几声,眼睛四处转了转。
没错,就是我,黄林青,你不用管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只要知道,我还没死,就行了。黄林青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侄女,你这是何为啊?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已经……刚才怎么没看到你,你在变戏法?黄舒朗缓过劲来,只是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在四处张望,估计是在思索逃跑的路线。
我进入了修真学院,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黄林青恨恨说道。
这句话就如同惊雷滚过,黄舒朗一下呆住了,进入帝国修真学院的意义,他很清楚,对于他们毕业之后出来的权势,他作为京城有名的商人,自然也是略有听闻。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在黄家所谓的卧薪尝胆是如此的没有意义。
罢了,以前是伯伯不对,你原谅大伯,你奶奶给你留下一半的家产,你拿回去吧,我等下就吩咐管家将黄家名下一半的财产划到你的名下。黄舒朗垂头丧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年。
我就不要这些东西了,修行为主,这些与我无益。你帮我叫福伯来,我应得的财产全归他帮我打理,你等下找他转交就行了。黄林青毫不客气地说。
从小就照顾你到长大成人的那位福伯?他早就被我给辞退啦……黄舒朗哆哆嗦嗦地说。
等下天亮你就派人给我找回来!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去找……
快滚!
黄舒朗如蒙大赦,胖得像个圆球的身躯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有这么容易?许可很早就取消了隐身玉符的效用,无聊地呆在一旁。这样就解决了?这也未免太什么了吧?你稍微抗争一下,行不行?我还有很多已经想好了的招数还没用在你身上呢,你这么快就妥协了,我该拿去对付谁?你就抵抗久一点,行不行?这种如同军人很辛苦才将盔甲披挂等前期准备弄妥当刚想提枪上马却发现马已经不堪蹂躏、跑不动了的感觉让许可憋得想要吐血。许可甚至在内心里埋怨起这个黄舒朗的软骨头来。
是的,先前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半路糊里糊涂地走上修真一途的许可,不知道也不了解帝国修真学院在帝国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并不知晓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无所不能的代名词。所以,黄林青一说自己进入了帝国修真学院,这个黄舒朗就崩溃直接投降了,让许可大感没趣。
看到许可百无聊赖憋得脸红的样子,黄林青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昨天自己一时情急和生气之下,都忘记了有这回事了,还叫许可帮忙想办法,现在,事情这么顺利地解决了,心里反倒过意不去。
林青,我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帮忙。许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开口对黄林清说道。
许可,不用这么客气,说吧,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忙。不过,你的境界比我高,估计我能帮你的都很有限。黄林青很意外许可的说辞。
这个,你做得到的。许可一边说一边递给黄林青一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