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益自身,外面皆是血食!
我与你不同,但要吞食血食便可,我若是吞了,还要费力炼化,诸多的麻烦!章豹摇摇头说道。
嘿嘿,你若不吃,这些可都归我了,待到那三十万大军热血沸腾之时,便是进食血食最好的时机!朱厌嘿嘿笑道。
见到白璧瑕跟纪丹青两人战得如火如荼,冒顿心中不禁涌出了一股深深的自卑:纪丹青莫非便是那种天生的皇者?难道我就没有半点比上的可能吗?念及此处,冒顿看看身后的三十万大军不由得又有了底气!
你纵然是天生的皇者又能如何?冒顿心中叫道:这天下迟早还是我的!
擂鼓!冒顿忽然对后面伸手一挥,那司鼓的是士兵闻令,立刻齐齐得敲起了战鼓,咚咚的战鼓之声,好像是天上的雷鸣,让每一个持戈披甲的将士都感觉到一股战意从心中升腾了起来,此刻全然没有了对纪丹青这等强者的畏惧,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冲天的战意!
杀!脱脱怎么猜不到冒顿的心思,那边战鼓刚刚响了三通,脱脱忽然仰天大吼一声。本来是有点消退的战意,又好像烈火一般在靺鞨将士的心中燃起,跟随着脱脱一同大喊:杀!
此刻就算是一贯闲云野鹤惯的修道之士也感觉到一阵热血沸腾,想要跟随着这些将士一同披坚执锐征战沙场!
就这这时候,靺鞨军营之中忽然冲出了一道黑影,这道黑影迎风便涨,化成了一个百丈高下的巨猿,这尊巨猿张开巨口,整个巨口好像是无底洞一般放出无边的吸力,将靺鞨的三十万大军一口吞入到了腹中,便是那位少年名王脱脱也没有例外!
冒顿本来看着自己的三十万大军,感到心神激荡,如此一来,顿时间变得冰寒万分,不知所以,便是那些魔教、旁门的修道之士也惊呆了!
纪丹青一看这情景,一剑朝着白璧瑕斩下,白璧瑕将身子一错,躲过了这一剑,两人瞬间飞出了数百丈开外!
你们终于肯出来了!一个淡淡的声音出现在城头之上,却见纪太虚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了那里。
啊——冒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然而没有人顾得着去管他,一个个凝重的看着纪太虚!
你就是纪太虚?朱厌浑身血光隐隐,对着纪太虚狞笑一声:我刚吃了三十万大军,正好是有力气,你我且来战上一场!
找死!纪太虚大喝一声,一步踏出,出现在朱厌面前,伸手一掌拍下,一道云光大手出现在朱厌头长,朝着朱厌狠狠的扫了下来!朱厌咧开大嘴,两只巨大的手臂轰然向上,打在这个云光大手之上。朱厌本以为会将这个云光大手给打碎,却感到手臂之上传来一阵剧痛,两只胳膊险些被震断!自己无法经受住这般巨力,被这只云光大手狠狠的拍在了地上,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猿形大坑!
正待纪太虚还要动手之极,自己周身之处忽然莫名出现了许多巨大的水滴,这些水滴组成了一片汪洋波涛,从中钻出了一个黑衣大汉,这个大汉对着纪太虚一圈轰出,一道道水光在其身旁围绕着。
同时,一支造型奇古的长戈从纪太虚背后此来,分明是王子夜的扶黎戈,一双巨大的鸟爪从天而降,朝着纪太虚顶门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