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法力一经抽回,两人都是显得万念俱灰,不知所措!
纪太虚冷声说道:你虽然也算是我的徒弟,然而,却没有行过真正的拜师礼,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是听从了金钟儿的言语,以为我是江湖骗子!我给你的道行法力、如今我全部悉数收回,你如今可有怨言?
弟子——弟子——玉生烟浑身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金钟儿则是心中想到:幸亏我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已经是将《内景元宗》全部都记在了脑子里了,不像是玉生烟这个笨蛋只知道修炼的时候去翻看!
哼!纪太虚喝到:我不是你师父!纪太虚再一挥手,便见两道清光没入了二人的身体之中,随即金钟儿感到自己竟然丝毫都想不起来自己已经背诵的滚瓜烂熟的《内景元宗》了!却见没入自己身体之中的这道清光又从自己身体之中飞走,在闪电一般的没入到了街角那个摆摊儿的老汉的身上,只是老汉没有任何感觉。另一道清光则是从玉生烟身上拉出了半具泛着玉se光泽的骨骼!
你二人关于《内景元宗》的记忆我也已经全都消去了!纪太虚将手对着这半具骨骼一指说道:你乃是天生的仙骨,原本是一定能够飞升成仙的,只可惜你的心xing不足!迷信小人之言,悖逆人伦,这仙骨留在你身上,若是被什么邪道之中的人发现了,难免有身陨之祸!我也不白要你的仙骨,我留在你身体之中的法力足以保证你这一声无病无疾,天年而终!以后你自求多福吧!说完纪太虚便带着冬儿消失不见,只留下在屋子中生生呼唤的玉生烟跟金钟儿两个!
太虚哥哥!飞到了黔州城云层之上,冬儿饶有兴致的看着纪太虚手中缩小的这具仙骨对纪太虚说道:这具仙骨也不过是得了些上界三十三重天中的仙灵之气而已,也不算什么嘛!
呵呵!纪太虚对着冬儿笑着说道:你天资异禀,自然是觉得这半具仙骨有什么不同了!然而在我们这一界中,能够飞升上界之人,百中无一。这半具仙灵之骨显得弥足珍贵!
你说以后你的这个徒弟会变得怎么样?冬儿对着纪太虚说道。
谁知道会怎么样呢?纪太虚呵呵笑道:你看看他,痴迷于金钟儿,内心又是优柔寡断,在金钟儿面前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就算是天资再高,又能怎么样?这种人连一次天劫都过不去的!我等修道之人并非是不允许娶妻生子,自古以来,男女情爱都是难以言明的!有因为这情爱自毁前程的,也有夫妻相互提携双双飞升的!你不要看如今玉生烟是痴迷于金钟儿,等到金钟儿年老se衰,他必定是会恋上另外一个!他所沉迷者并非是情,而是心中那股难以磨灭的yu念!
我们不去说他了!冬儿呵呵笑道:我们该去找沈霓裳姐姐了!
不要着急嘛!纪太虚呵呵笑道:我还有一件事儿呢!
你!冬儿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你怎么有这么多的事儿啊!
就这一件事儿了!纪太虚笑着对冬儿说道:其实我来到这里看玉生烟不过是顺路而已,本来来这里就是来救人的!
救谁?冬儿歪着头说道。
薛蟒!纪太虚笑了笑说道:我感知到薛蟒被罗喉老祖给镇压了,毕竟是效忠于我的人,我不能不管的!
薛蟒?冬儿饶有兴趣的说道:是不是那个三煞门的废物三次天劫掌教薛蟒啊!那种人物在我的大梵宫中,至少有几万!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呵呵——纪太虚笑着说道: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我毕竟是你的哥哥,要你的东西传出去多不好听!再者说道,薛蟒现在的修为应该是长进不少,能在罗喉老祖手中被镇压而不死,也很是了不得了!
什么罗喉老祖、白骨真人的!冬儿冷哼一声说道:都是起的名字挺唬人的,只要我将大梵宫一方,全都得被镇压!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对了——冬儿对纪太虚笑着说道:你有天魔六宝中的他化自在天魔幡、泥犁剑跟九yin幽冥宝焰,是不是想要他手中的罗刹环跟白骨舍利啊!这两件宝贝可是波旬的一缕分神化身的血道人亲手炼制的,就算是在上界也是了不得的宝物呢!你要是从他手中夺来了罗刹环跟白骨舍利再加上你手中的三件宝贝,再去西域将风绝代手中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要过来,你就凑齐了天魔六宝了呢!
呵呵!纪太虚说道:罗喉老祖也是成名多年的老魔头,想从他手中夺过来罗刹环跟白骨舍利恐怕是不容易呢!
那是对别人啊!冬儿说道:凭借着你转轮之中的三千万妖魔产生的愿力,拿下这个罗喉老祖还不是简单?
我可不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的这个手段!纪太虚笑道:走吧!我领你去见识一下这个有名的魔教凶人!纪太虚将云床催动,一道光华闪电一般的朝向哀牢山的方向而去。
而哀牢山山脉一个接天高峰之上有着一座十分华美的宫殿,宫殿之上有着云烟宫三个大字。宫殿之中有着许多的仆役弟子在往来奔走。云烟宫之中的一个密室之中,罗喉老祖坐在法坛之上,法坛的前面有着数十面的旗幡,旗幡之中镇压了一个头上顶着个碧绿的火焰莲花的黑袍道人,正是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