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二老身边的桌子上:这里面有我送给二老跟花雨的一些东西。等到花雨回来的时候便可打开了。纪太虚站起身来对林家二老说道:太虚便不多呆了,等到太虚得空之时,自然会带着彩礼来迎娶花雨过门。
说完便跟支太皇一起走了。
纪太虚走之后,林陈氏对林之谷说道:你看这位自称纪将军的人的话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林之谷说道:这事儿还要等到花雨回来才知道。
纪太虚跟支太皇回到自己的土城大营之后,便给支太皇也安了一个侍卫统领的身份安顿下来。没有过一天,便听到了什么太子妃在金陵被劫,后来拼死逃脱出歹人之手,重伤跌落入深潭,后被宫中侍卫找到,然而已经是元神重伤,东都御医顿时间忙的腾不出手来,都一个个的在绞尽脑汁思考救治太子妃的办法。
而那个劫走太子妃的贼子被东都皇城司询问,承认了自己名叫孙青海,乃是魔教之中一个分支——三煞门中人。然而却没有审问出到底这个孙青海为什么要劫持太子妃,就连东都皇城司中的人用上的搜魂术之类的yin毒法术都不管用,反而发现这个孙青海脑子中的记忆到五年前的时候。
太子在玉门关听到这个小心,恼怒非常,传命皇城司中的人不惜一切要将这件事情查清,同时又命令他们将三煞门方圆五十里都用阵法困住,追捕在外的所有三煞门人。
金陵的那帮混蛋!玉门关中,太子周佑脸se极为难看的将手中的一封书信烧成灰烬,恨恨的骂道:难道我不再东都,他们就不尽心办事儿了?
太子殿下莫要心急!王映月在一旁劝解道。
莫要心急?周佑冷笑一声:你让寡人如何不心急?我如今连太子妃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此事事出蹊跷,还需要让能人去办才是!王映月笑着说道。
能人?周佑有些疑惑的说道:皇城司中人不就是专门管这种事儿的能人吗?除了他们能找出什么别的能人来?
皇城司也有不同,比如说是东都皇城司跟玉京皇城司。王映月说道。
王道长的意思是让我找玉京皇城司的人去?周佑说道:但是东都皇城司也是不弱啊?再说我也没有权力调动玉京皇城司的人。
不是老道多嘴。王映月说道:东都皇城司毕竟是不如玉京的,而且眼下殿下就有一个能够使得动的。
周佑皱着眉头说道:道长的意思是——纪太虚?
然也!王映月点点头说道。
周佑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寡人总是觉得道长对那个纪太虚特别的有敌意,以前不是听说道长跟纪侯爷走的挺近的吗?怎么现在会如此呢?
王映月笑道:呵呵,太子殿下多心了。正所谓能者多劳,你看若是老道举荐别人去找支太皇,纵然是找上一年,也未必能够找得到,而纪将军这才多长时间便将支太皇找到了。太子殿下也见过支太皇了,当初在大闹玉京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多么的骄横,而今也是毕恭毕敬。这分手段,那些东都皇城司的人有几个能比得上的?
也好!周佑点点头说道:那我便让纪太虚来全权查察此事!
纪太虚的营帐之中,纪太虚、许应枢、韩凌霄几个围着一盆炭火而坐,在那里闲来无事、正在聊天。忽然有一个小卒走进来对纪太虚说道:将军,有太子特使前来。
太子特使?纪太虚不解的说道:这大冷的天儿的太子特使来干什么?
再冷几分也无妨啊!韩凌霄看着炭火,脸上颇有几分厌恶:你们两个又不会感到冷,弄上这盆炭火来做什么?
纪太虚没有理他,对这小卒说道:我去见见。纪太虚来到前面的大帐,只见一个身穿皮裘的老太监在那里等候。
公公辛苦!纪太虚笑着对老太监拱拱手:不知太子殿下有何旨意?
太子殿下口谕。这位老太监尖着嗓子说道:着定北侯、令定远将军、皇城司副阁领纪太虚前往金陵查察太子妃被劫持一案,即可出发不得有误!
嗯?纪太虚心中感到十分可笑,只是太子殿下的旨意,自己还不敢违背,只好无奈的接下,恭送这位公公回去了。
哟!你这是怎么了?纪太虚一脸无奈的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韩凌霄yin阳怪气的问道。
太子让我去金陵查太子妃被劫一案!纪太虚无奈的对二人说道。
呵——韩凌霄笑着说道:这是怎么话儿说呢,你才回来了还不到三天,这太子又要让你出去,对你可真是器重啊!
我看此事一定是王映月在后面煽风点火的。许应枢笑着说道:这个贼老道,根本是不想让你安生。
要不然咱们兄弟合起伙来切了他!韩凌霄拿出太皓神剑扬了扬对纪太虚说道。
你去吧!纪太虚瞥了韩凌霄一眼说道:你今天切了他,明天我就得带着一群皇城司的长老联手切了你。
嘿嘿!韩凌霄笑了笑将太皓神剑收了回去。纪太虚叹了口气对二人说道:我还是去吧,这件事情蹊跷的紧,恐怕是我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