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七爪金龙一出现,便放出了无边的威能,纪太虚参悟许久方才参悟出的剑法,被这条金龙一爪抓破,而后咆哮着朝着纪太虚杀来。纪太虚从这条金龙身上感觉到了无边无尽的威严与怒火,在这条金龙面前,竟然生出了一种无可抵挡的念头。一种来自于灵魂的屈服与恐惧,让纪太虚的双膝竟然要弯曲下来、跪在地上!
不好!纪太虚心中惊叫:夏禹王的气势太过于威严,修为太过高绝,这样下去,我会在这里毫无抵挡的被夏禹王留下的残存的法力击杀的!纪太虚连忙放出自己的真龙帝气,同样一道七爪金龙从纪太虚身上升腾起来,跟玉圭之上飞出的交相呼应。纪太虚身上的帝气一出,无边的威慑感觉立刻消失,那条七爪金龙绕着纪太虚跟纪太虚放出的金龙虚影来回盘旋。纪太虚长出一口气,心中想到:本来我还是想要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强行将这件法宝收复,看来自己还是托大了。纪太虚身上帝气缭绕,伸手抓向了那对玉圭,不出纪太虚所料,此次这对玉圭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抵挡,便任由纪太虚将手伸过去。那层光罩在纪太虚手碰上之后便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那条杀向纪太虚的七爪金龙也自消失不见。纪太虚的手指一接触那对玉圭本体,便浑身一阵,一点光华直接闯入了纪太虚的识海之中。这点光华在纪太虚的识海之中化成了一个身长八尺的四十岁许的男子。还没有等纪太虚反应过来,这个男子便自顾自的说道:我德行不足,不能以自身美德引得四方宾服,只能仰仗武力,并借助四海龙族震慑各地诸侯,引得防风氏、有扈国等五十三国不服。无奈之下只能将防风氏杀死,又恐其肉身元气化身为妖,霍乱天下,只能用至宝玄圭借助龙脉将其镇压在此。尔既能触动玄圭当是同族之后,可手持玄圭于防风氏端坐石台之上,将龙脉炼化。
夏禹王的虚影说完便化成点点流光四散,纪太虚呆立了片刻,看了看手中的这对玉圭,便是夏禹王所说的玄圭,乃是yin阳一对儿,可分可合,妙用无穷,上面鸟篆镌刻了一片炼化龙脉之法跟夏禹王斩杀防风氏之事。
纪太虚走到防风氏尸骨前面,先是对着防风氏一拜,朗声说道:前辈为天下而身陨之事,太虚甚是钦佩,夏禹王制肉刑、传私子,将大公天下变成一姓之天下,在前辈看来已经是有违黄帝本意,从此奴役荼毒世人。只是个中是非太虚不愿多想,亦不愿言谁是谁非。自太古而来,有多少事情是能说得清对错的?纪太虚又对着防风氏一拜,将防风氏的尸骨收了起来,纵然是防风氏死了千万年了,然而骨架之上残存的法力依旧是澎湃如海,仅仅是这千万年来一直被镇压而未腐朽的骨骼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将防风氏尸骨收起之后,纪太虚果然在这石台之上感觉到了龙气,轻轻一笑,坐在了这石台之上,按照玄圭之上的吞吐龙脉之方法开始吸纳起龙脉来。只见纪太虚坐下的石台之上飞出一个个小小的金黄se的真龙争先恐后的进入到纪太虚身体之中。这种尊贵浩大的龙气进入到纪太虚的身体之中,让纪太虚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飞快的提升着,极为的畅快。
然而,纪太虚在这里还不到三十个呼吸,便不再有龙脉之气进入到纪太虚的身体中了。
这——纪太虚感觉到不可思议:难道这便是龙脉?呵呵,怎么如此之小?夏禹王就是凭借着这个镇压防风氏的。莫说是用这来镇压防风氏,便是来镇压我那徒弟应申都不够看。不对——纪太虚皱着眉头想了想: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
纪太虚站起身来,拿出了玄机镜,玄机镜中不断有光华闪烁,不一会,便显示出一幅纵横数千里的山水地理图来,纵横数千里的山川之中显示出一条巨大的金se真龙。而真龙的龙头之处,正是纪太虚如今所在之地。
这便是夏禹王镇压防风氏的龙脉了。纪太虚皱着眉头说道:凭借着这个龙脉也能建立起一个割据一方的国家了。只是这道龙脉为何就剩下如此些许了?随着玄机镜上又是一道光华闪烁,镜中显出的这条巨龙的龙头忽然拦腰而断!这情景让纪太虚看的更是迷惑不解:难道是有人强行将龙脉弄断了?
纪太虚记下了这个地方,而后随即从秦淮河中飞了出去,沿着龙脉延伸的方向,朝着西方飞去,在纪太虚飞了两千余里之后,终于见到了玄机镜上显示的地方。
这是一座极为突兀挺拔的山峰,这山峰将滚滚的江水从中分开,一层层波涛拍打在山峰之上,发出如同战鼓一般的声响。
正是此处了。纪太虚看着这座山峰想到:正是这里将龙脉拦腰斩断,只是这座山峰除了突兀一点之外,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怎么就能够将龙脉斩断了呢?纪太虚放出神念,将这座山峰从头到脚搜寻了一遍,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不同之处。
纪太虚绕着这座山峰飞了好几圈儿,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纪太虚叹了口气,只好飞到山峰之上,伸手弹出了一道金黄se的龙气,而后附着了一丝神念在这道龙气之上,这道龙气化成一条小小的真龙沉潜在了下面的龙脉所在之地。这屡龙气便立刻得到了周围山川jing气的滋养,一点点的壮大,如果没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