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对我很是怀疑,若是不能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只怕以后他也有成为我的敌人的可能!
纪太虚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从龙王那里得到了不少宝贝,需要一个地方修炼几天,还望支先生……
支太皇说道:我这里静室颇多,你可随意挑选一间,我如今也是喜静不喜动,不会打扰你的!
纪太虚道了一声谢,便在这洞府之中随意找了一间静室,而后伸手祭起他化自在天魔幡,放出一道琉璃se光华将整个静室都禁制住。
哼!纪太虚看了看外面,冷哼一声:不愧修炼的是上古时期的功法,真是神奇,我的这一身气息是用太清神符隐匿的,竟然还是被你发现了。既然你发现了,可就别怪我了,怪也只怪你知晓了我身上蕴含龙气!
纪太虚伸手拿出六魂幡立在地上,而后将手对着六魂幡一方,一点支太皇的气息便飞到了六魂幡之上。一道琉璃se的光华从六魂幡之上升腾起来,此时的支太皇浑然不知,纪太虚竟然在静室里已经向他下了黑手了。纪太虚端坐在六魂幡之前,头上冲起了一道光华,既不是太清教的太清仙光,也不是外道显圣如来神光,而是一片琉璃se的光华,这光华乍一看好似是五颜六se,仔细一看却又好似一片白se,光华之中不断地变换着各种的景象,好似其中能够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一般。这光华正是纪太虚修炼出的他化自在魔光,纪太虚虽然很少动用《他化自在天子本愿经》上的法门,但这并不带便纪太虚没有修炼,反而是修炼出的法力并不比修炼《太上玄都神篆》而来的法力低。就连是许应枢也只是知道纪太虚有天魔教的他化自在天魔幡,至于他有未修炼这上面的法门、修炼到了何种程度,也是不知道的。
随着一个个咒语从纪太虚口中念出来,六魂幡上也呈现出了些许不同的变化,一个淡淡的支太皇的虚影出现在六魂幡的一条幡尾之上。这个支太皇的虚影上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一道魔光,与此同时,在外面打坐的支太皇本人没由来的感到心中一热,一股邪火从丹田之下烧将起来。
支太皇心中一惊,不由得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难道功法之中又出错了?支太皇深吸一口气,头上一点青气垂降下来,将这股邪火硬生生的压制了下来。
我已经修成本事多年。支太皇心中想到:对男女之事早已经不动心思,为何现在会有这般邪火?实在是奇怪!不过支太皇见到自己将这股邪火压了下去,也只是以为心中偶尔出现了这意念,也未在意,随即便入静去了。
此时的纪太虚收起六魂幡,呵呵一笑:支太皇,你镇压我了一百天,并用神火烧我,本侯爷不计前嫌,此次也当次月老,给你寻一个美娇*娘——哎呀,我可真的算是以德报怨哪!纪太虚又是一笑,便拿出了从龙宫那里得到的朱雀卵,元神之中分出一道神念进入到了朱雀卵中。这点神念一进入到卵中,纪太虚便感觉到了一股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一个浑身火红se的小鸟儿蜷缩在卵中,通过蛋壳不断吞吐着天地之间游离的火气,这个小鸟儿浑身上下笼罩的火焰之强,只有纪太虚现在能够ziyouco控的九yin幽冥宝焰才能够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