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太虚说道:尘垢泥这东西乃是一件奇物,是游离周天的九天尘埃所化,十分的厉害,也算是我们炼气之士的克星之一。功用无他,只是能够封住我等识海紫府以及浑身的法力而已。不过尘垢泥极为珍贵,就连我太清教也没有,我只听周仁说过,在内库之中有一点而已。青城剑派到底是传承了数千年的门派,竟然有这东西!
看来你是承认了自己太清教掌教的身份了!杨樱说道:你的太清教功法也是劫掠而来的吧!
是又怎样!纪太虚笑道:我说是便是!我身具太清教功法,执掌太清教太霄神剑,手中又有太清神符,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太清教的,又怎么能说不是太清教传人?就算我是劫掠而来也是我的缘法!天下除了我,谁还有这么多的太清教的东西?
你的歪理还不少杨樱叹了口气:不过你从小就是桀骜不驯的xing子!
这时,忽然一道腥风扑面而来,吹的枯叶四散。纪太虚眉毛一扬,冷笑一声,提起了手中的长刀。杨樱皱着眉头说道:好奇怪的风啊!杨樱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虎吼,一只硕大的身长一丈多的吊睛白额大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啊!杨樱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换在平时杨樱自然是不惧这只老虎,但是此时杨樱法力被封住,就连神识都无法用出。
吼——这头老虎对着二人大声吼道,尾巴好似长鞭一般左右摇摆啪啪作响,一股万兽之王的气势从老虎身上发出。
风从虎、云从龙!纪太虚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只略略修炼成进jing怪的大虫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吼——这只老虎瞪着黄澄澄的大眼睛看着二人,很是忌惮的看着纪太虚手中的天狼啸月刀。
呔!纪太虚手中银刀指着这只老虎喝道:我知道你能听得懂!你!做我们的坐骑,给我们代步,也是你的一番机缘!如若不从,一刀砍死!
这老虎瞪着它的大眼睛满含威慑的看着二人,许久,大吼一声,朝着二人扑来,浑身还缭绕了一层淡淡的黑雾。纪太虚一手拉起杨樱,跳到了一边,这老虎顿时扑了个空。老虎大怒,两个后肢,对着二人一掀,一阵劲风,掠过二人的头顶。然而还是被纪太虚躲了过去。二人刚躲开,那条粗壮的长尾,好似是一条怪蟒一般冲来。纪太虚微微一笑,再次跳到一边。老虎低声嘶吼着趴在一边看着二人。
不过是凭借着些玄yin地煞气开了灵智!纪太虚轻轻笑道:果然跟书中说的一样,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本事用尽,便没了能耐!
这老虎似乎听懂了纪太虚的言语,大吼一声,再次朝着纪太虚扑来。纪太虚反手一刀挥出,一道银光划断了这老虎的气管,一支血箭喷出,溅了纪太虚一身的虎血。
蠢畜生!纪太虚拉着杨樱踩过老虎的尸体:不知强弱,自断机缘!
二人俱是修士,纵然是法力无存,体质也甚是强,便不分昼夜的一直向北走,大抵走了将近两天,终于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人烟。山坳之处,有一个小小的村落。
终于找到个有人的地方!纪太虚长出一口气:便不需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毫无目的的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