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耳,她的丈夫就是——莫问天!
啊?纪丹青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她竟然是莫问天的女人!那她怎么会是个尼姑?
难道因为她是莫问天的妻子就不能是尼姑了?郑秋瞳反问道:莫问天是莫问天,迦音圣姑是迦音圣姑,别把二人看成了一个人。
不能不将二人看成一个!纪丹青苦笑道:我说向南山对她怎么这么谦恭!
向南山长老对她谦恭也并不全是因为莫问天的缘故!郑秋瞳说道:当年莫问天但凡为恶一处,迦音圣姑必然会去那里恕罪,迦音圣姑既阻止不了莫问天也离不开莫问天,所以只能用恕罪的的方式忏悔,一开始向南山也不乐意,不过时间一长,莫问天也就随了她了。
二人相差如此之大,为何还会是夫妻?纪丹青感到有些可笑。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总是最难以解释的!郑秋瞳笑道。
郑掌院也是如此吗?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郑秋瞳纪丹青心里俱是一震,二人的关系无论如何不能让人发现,立刻各自放出了自己法宝,二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赵知元孤身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二人。
我当是谁呢?郑秋瞳将宝剑横在胸前冷冷的说道:原来是赵掌教!
你也不必如此多心!赵知元极为洒脱的坐到了二人旁边:当年纪中山北征靺鞨,我记得正好那时候郑掌院就在西北历练。纪丹青,你的生辰是多少?
赵知元此言一出,郑秋瞳又羞又怒,连脖颈都是红的,没想到自己隐瞒了十几年的事情被赵知元张口说了出来,纪丹青是自己与纪中山两人的儿子的这件事,算上死去的纪中山,唯有自己与自己的儿子还有迦音圣姑知道,赵知元为何会能张口说出?
你——你——郑秋瞳声音颤抖的说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要干什么?
赵知元一笑:以我的法力杀了你们二人根本不用费力,再说我败坏了你的名声,将你们的秘密放出去与我能有什么好处?你应当知道纪中山的原配是姓赵的。
郑秋瞳纪丹青二人闻言如遭雷厄,郑秋瞳皱着想了许久,终于对着说道:丹青,跪下,见过你舅舅!
纪丹青看着郑秋瞳脸se有些愕然。
跪下!郑秋瞳喝到。
纪丹青无奈的跪下:丹青见过舅舅。
赵知元叹了口气:纪中山待你们母子太薄啊!至今你们连个名分也没有,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恐怕你们早就被人杀了。
当年的事儿我也有些端倪,而且丹青也知道了。郑秋瞳说道:不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杀了他那狗皇帝能有什么好处!郑秋瞳越说越激动,竟然黯然留下两行清泪。
你起来吧!赵知元扶起纪丹青,然后说道:你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赵知元皱着眉头说道:你可知道纪中山原来姓什么?
这时轮到郑秋瞳愕然了:难道他当年对我不是真的?难道他只是——
你也不要乱想!赵知元看出了她脸上的表情:恐怕是他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说实话,这件事儿我妹妹都不知道,当年他也是无意中跟我提起了此事。
郑秋瞳一听连赵知元的妹妹都不知道,心里不由有些窃喜,便问道:他到底姓什么?
他原名姓姬,名叫姬仲乾!赵知元说道:我们在齐云岛望月台上饮酒时,他说他是中山古国的后裔,帝王血脉,这个身份可能会给他带来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