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尚云鹏打了个酒嗝说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功法?难道你去打劫多吉了?
纪太虚猛然听到尚云鹏这样说,心里不免有些发虚,笑道:我这么多年的生意总是能攒到些东西的!
你这话谁信?周仁冷哼道。
嗯!许应枢笑着说道:如今你当上了皇城司副阁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来敲诈你的!嘿嘿,皇城司是个肥缺吗,能捞到不少好东西呢,若是以后弄到什么稀罕物儿,别忘了给兄弟们分润点儿!
呵呵纪太虚说道:这个是自然!
我看你回来,一脸的不舒服,可是给那个左元公收拾了?尚云鹏揶揄道。
哼!纪太虚说道:这比收拾更可怕!纪太虚叹了一口气:他让我去把玄yin炼尸宗给灭了!
噗——噗——噗——三人同时喷出了一口酒。
怎么了你们这是?纪太虚跳了起来:都什么毛病啊是!
毛病?许应枢说道:左元公没毛病吧!?他让你这个菜鸟去剿灭玄yin炼尸宗?嘿嘿,这不是明摆了要杀了你吗?
就是啊!周仁说道:要不然我们到皇上那里去说说?
不用了!纪太虚说道:虽然我知道我干不过玄yin炼尸宗,但是也能保证我活着回来,嘿嘿,我可是怕死的很!
这个左元公真是!尚云鹏咬牙切齿:找个机会弟兄们yin他一下,好好整整他!
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又是皇城司大阁领,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你怎么整他?许应枢说道。
哼!尚云鹏说道:总是有机会的!现在不能,不能说以后不能!
好了!纪太虚说道:反正这事儿我已经应下了!不去也得去了!
尚云鹏狠狠的灌了一杯酒,从脖子上扯下一块儿玉扔到纪太虚手中: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反正就是邪门的很!说不定到时候能保你一次!
纪太虚拿起那块儿玉仔细看了看,但见这块儿玉通体为白se,但是却不是那种温润光华的白se,却是一种惨白,令人心惊的惨白,白玉中有一块儿红,好像溅到玉石中的鲜血!拿在手中有种yin冷冷的感觉,好似是面对着一口漆黑的棺材一样。
好生邪门儿的东西!纪太虚盯着这块而玉说道。
那是当然,这是我无意中在一片荒坟上的一块儿墓碑下捡到的!也一直没有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我爹曾经拿它到如是大师那里品鉴过,如是大师说,这东西可以拿它来护身保命,但是万万不可祭炼,我也就一直收着了!尚云鹏说道:我们几个依旧在玉京寻欢作乐,你却要出去,反正这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就给你了吧!
纪太虚将玉石握到手中:既然是如是神僧的话,那就自然不会有错!
在这世上,若是说有谁的话可以让人不假思索的就相信,那必然是如是神僧,甚至于人们可以不相信曲阜衍圣公的话,可以不相信皇帝的话,但是一定会相信如是神僧的话!
尚云鹏能送给你东西但是我们两个就不能了!许应枢说道:如今你也渡过一次天劫了,修为上远远超过了我们,若是说帮,也只是你来帮我们三个。宝贝我是没有什么好的,再说六阳神剑都在你手中,只要剑不丢,逃回来是没问题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自求多福吧!
嘿嘿!纪太虚笑道:你们也别弄得我好像要学荆轲刺秦王似的,其实我身边还有皇城司的高手保护,再说若是我死了,左元公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净丢了面子!反正,呵呵,现在喝酒就是了!纪太虚朝三人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