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反正总是笑吟吟的,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过安帅,桃子小姐好象是个不错的女人啊!小墩子说道。
你懂啥?这世上最难解的就是女人,那绝对是多元高次方程组!安小楼脸上苦兮兮的表情,她的爹和哥哥都死在战场上,哪个战场啊,那可是跟我打的,换句话说,等于是我杀了她哥哥和爸爸,你说,换作是你,你能原谅我吗?
小墩子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皮,嘴里说道:可是桃子小姐好像是个挺仗义的人啊,她不是说了么,不追究,而且还说她的敌人其实是足利尊义啊……
所以说你还是个孩子呢……安小楼皱眉背着手,走了两步又停下,不行,我可不能去见她……
唉唉!小墩子也急了,安帅,您不去见她,我怎么回她呢?
就说我不在,说我去督边了。安小楼胡乱说道。
哦……小墩子哦了一声,低着头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往松之阁去回话了。
日向桃子好象是非要见到安小楼不可,她居然让小墩子给她安排房间,说要在这皇宫里住下,一直等到安小楼回来为止。
听到小墩子的回话,安小楼的心就沉了下去,他摸着下巴暗自思忖道:这女人不好对付……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酒呢?真是该死!
皇宫内的房间众多,因此安小楼一时倒也不怕会被桃子找到,更何况以桃子的性格,她也不会如悍妇一般四处寻找,倒是有可能一直稳坐钓鱼台,坐等他的‘归来’了。
没办法,皇宫虽大,但是进进出出不可能完全悄无声息,因此安小楼这天晚上就收拾了一下行头,打算去见见桃子了,怎么说,毕竟也有过一夜恩情不是么?
安小楼可从没玩过一夜情,因此在去见桃子的路上,他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复杂到他几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的地步了。
元帅!日向桃子一如既往的谦和,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跟安小楼行着夫妻之礼,给人一种温婉可人的感觉。这一次她身着素服,脸上带着憔悴模样,想必是一路奔波劳累,着实也是辛苦的,安小楼看着桃子,心里忽然揪痛了一下。
快起来!安小楼伸手略扶了她一下,走进房间后说道,桃子小姐,不知你来这里有什么打算?他是个直性子,在该直说的时候绝对不会拐弯。
桃子的脸色苍白,她抬起头来看了安小楼一眼后说道:没什么,就是忽然间很想到京都走一走,安帅或许会笑话我,不过桃子长这么大,可是连九州岛都没出过的人……
呵呵,原来如此……不过京都虽然漂亮,战后却一片乱糟糟,到处都是被遣散的宫人,只怕此时还不是游玩的最佳时刻呢。桃子小姐,我看你脸色如此苍白,是否在路上有什么不适?安小楼笑了笑,姑且就相信她这个说辞。
说来或许要被您笑话呢,桃子居然是晕船的。桃子浅浅一笑,因为晕船,所以在路上确实是遭了罪,好在路途也不算太遥远,现在已经好多了。
原来如此……安小楼端坐着,用手摸着下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而桃子也沉默了下来,室内的气氛顿时就僵住了。就在这当口,桃子的身子忽然间晃了晃,软软的倒在了榻榻米上。
这可把安小楼给吓了一跳,他试探着摇了摇桃子:桃子小姐,你怎么了?
桃子毫无反应,看起来人已经是昏迷了。
小墩子,小墩子!安小楼忙站起来,拉开门叫小墩子,可是外面空空如也,除了远处有一队卫兵在巡逻之外,哪里还有小墩子的影子呢?
这家伙,平时不找他么,三不五时在我眼前晃,现在要找了,人却不见了!安小楼愤愤道。
安帅,您有事么?就在这时,小墩子一边整理衣裤一边从茅厕处跑了出来,他大概是上厕所,又听到安小楼的呼喊,这才忙不迭的跑过来了。
快,找军医!安小楼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