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他他还是要担负起教导以及保护的责任的。
严庆与燕武皇帝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是好友一直到他们长大又做了姻亲彼此之间对对方的了解很深严庆知道皇帝把安小楼安排做副帅的用意:好好的教导他有朝一日我希望他能够担当起统领整个大夏军队和这江山的重任!燕武皇帝在出征前单独召见严庆的时候这样对他说道。
既然皇这样说了作为具有舅子、兄弟和臣子多重身份的严庆自然也就不好推脱他在皇面前保证:微臣一定把太子殿下安全带回。严庆知道这样做是对皇最好的交代也正是因此对于安小楼种种他所看不惯的行为和不同意的决策严庆都是报以忍耐的态度可是这一次他不打算忍耐了这简直是在扒开大夏王朝那层外壳么。
严元帅要知道出海打仗又是远征补给是相当重要的就算后方还有数条运输舰往来大夏和我们舰队之间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寄希望于那舰队因为就像您说的打仗本来就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我们不能再给老百姓增加任何负担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就地取材自力更生!安小楼也铿锵的说道。
安小楼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决心这让莫颜和严庆都无法与他这股气势相对抗。
太子殿下您设想一下若是我们强行登陆并争用高丽土地他们会对我们有何看法?严庆拱手道换言之若是别人在我大夏沿海强行登陆……
又不是没有过!安小楼冷笑道那些倭寇烧我房屋抢我财物杀我百姓奸·我妇女毁我田地问严元帅那时候我们的那装备精良燕家军在做什么?
严庆脸一红确实在抗击倭寇这件事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做的不够好但是毕竟那时候他们正忙着与岐王作战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可是等他安完内掉转矛头想要去修理倭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件事已经被安小楼做完了。
安帅不可如此!莫颜见安小楼将了严庆一军便急急说道。
莫颜说这句话表面看是为了严庆实际是为了安小楼。在军队里元帅的地位高过皇严庆治军又很严格他是那种若是亲生儿子犯错都会斩立决的人。当然除了担忧安小楼莫颜也是心疼严庆的。在她心目中严庆与父亲一般无二对她是悉心培养又很疼爱这段时间看到严庆那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莫颜每每暗自心痛偷偷跑到厨房去给他做些好吃的送去虽然十次有九次被严庆拒之门外但是她还是坚持做着大军不可一日无帅年过半百的严庆不能倒下。
其实刚刚本就是话赶话赶到那里了安小楼也不是那种恃才自傲目无尊长的人他在说完之后脸色和语气便都缓和下来见严庆扶着额头面色苍白便走前去扶着他坐下然后诚恳的说道:严元帅恕晚辈刚才话语多有冒犯其实我并非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是大夏的军队我们的一举一动要为我们的子民考虑至于别人都先靠边站吧无论如何能让我们大夏强盛称霸天下了这才是最真切的事不是么?
严庆怔怔的望着地面双手扶膝他把安小楼的话句句都听在耳朵里也都在心里念叨了一遍似乎觉得这有几分正确是啊作为大夏军队的统帅他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守护疆土和百姓其他的都不归他去管不是么?
见严庆神情似乎有些缓和安小楼又道:元帅您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长辈在率兵打仗这面您比我强一百倍一千倍您的才华是我毕生所不能企及的所以在这方面还您多多费心。而我呢?我只要确保咱们的士兵将士们有饭吃有衣服穿病了有药医治难道不是么?
安小楼在用马屁政策所谓欲得其人先得其心是也。
不能不说再正直的人都喜欢听这些话安小楼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再加他太子的身份在这里摆着直把严庆哄得心里好像是三伏天喝下了一壶甘冽冰凉的美酒一样舒坦他脸的神情自然也就由严峻改成了凝思大概是在考虑安小楼话语中的可行性和可信度了吧。
哼!马屁精!那严庆是身在其中尚未觉察到什么但是那莫颜在一旁可是把这事儿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在安小楼背后冲他撇了撇嘴暗中骂道:嘴巴这么甜难怪会骗到那么多老婆不过却休想骗我!咦……我怎么会想起这事儿?
这女人的心思就是容易浮想联翩这是她们的生理特质决定的男人多理性女人多感性万物无不如此阴阳之间雌雄之间男女之间其实都是契合着这样一个规律的。
莫颜这样一想禁不住又想到了那天的事儿在安小楼舱房的浴室内发生的那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并火热的一幕让她每每想起都面红耳赤。这不现在正商议着军机大事呢她又脸红了双手揪着鬓角垂下的发丝在那里望着安小楼的屁股发愣发愣的同时又在想:那日他身究竟装了什么凶器呢?得她还在纠结于这事儿呢。
元帅来您喝茶!安小楼这晚辈的身份摆的可是相当低了他不想用自己太子爷的身份去强压严庆因为他知道在统兵打仗这方面他跟严庆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若是说以前的溧州、苏州之战那多半是凭着他一股子冲劲和一些小聪明外带一个现代人所具有的优势所做到的跟军事方面基本是不搭噶的。
安小楼聪明就聪明在这一点他越来越知道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