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在这里呆太久了哪怕是作为诱饵他也不愿见到有死伤。
跑吧。安小楼忽然嘀咕道。
啥?赤面阎罗见安小楼思量半天就蹦出这俩禁不住光火起来我说姓安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兄弟的命放在心啊?就这么跑出去?那不是做活靶子么?
安小楼深呼吸一口对身边的山匪们说道:你们有没有被毒蛇追过?
被蛇追?蛇被我们追还差不多……一个山匪嗤笑道。
就是我们常年捉蛇打牙祭的……另一个接着说道。
等等……赤面阎罗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我们走之子猫着腰散开要让对手看到我们的身影却又射不到我们人记住平行散开往两边走别往前面走距离他们越近我们就越吃亏……安小楼说道。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办法可却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对策了总比坐以待毙强并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死死的抓住对方的眼球给白面书生他们争取一个时间。
安小楼说完又看了赤面阎罗一眼说道:我先跑。说完他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将腰带系紧鞋子绑好毡帽别在裤腰弓起身来往前跑去。安小楼在往前跑了几步之后从树后闪出身来打横向另一棵树后跑去。两棵树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可以让对手看见他的影子而又给他自己争取了活命的时间。在跑动的时候安小楼只听到耳畔嗖嗖的飞箭不断他的心脏咚咚咚的急速跳跃着似乎马就要蹦出嗓子眼儿了这一辈子不两辈子他都没做过这么冒险的事要知道一个不留神他就可能命赴黄泉。
丫头们为我祈祷吧!安小楼心中说道。
兄弟们照他的样子做尽量放低身形……赤面阎罗看到安小楼那舍命的模样心里头禁不住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升起他咽口唾沫回头命令道。在赤面阎罗的命令下十几个山匪纷纷从树后闪出来各自走着之路线往不同的方向跑了出去。
咝……正在纳鞋底的三好忽然间被针戳破了食指一滴嫣红的血珠儿渗了出来她赶忙把针线活放下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嘬着。
不知道安大哥现在在做什么?三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停住这样的天气里竟然有一轮晕白堤月亮挂在半空。
这月儿倒是似人的心一般雾蒙蒙的让人好生心烦……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