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说道搞不好就会感染。
感染?白面书生忽然就明白了他明白为啥会觉得安小楼与众不同了因为安小楼说的许多话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嗯感染。安小楼指着这屋子说道你们在二郎山的居住环境十分的简陋到处都是潮湿的闷热的这样的条件使得你们身体内淤积了过多的湿毒再加你们的食物又比较简单所以会导致整个二郎山群体性的爆发这个疾病。按理说这病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平时多注意一下卫生就好。偏偏这一点对你们来说是最难的。
哦?白面书生点点头确实如此我们虽然盘踞在此十多年但是这山却没有什么变化房屋稀少人口却越来越多许多兄弟都只能去山洞凑合睡觉……
是啊所以我刚才说了这伤能不能好要看你们和老天爷了。安小楼点头道你们要么即刻就开始伐木建房改变目前的居住环境不过这一点我想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了。要么就离开二郎山另寻一处幽静的所在自耕自种重新做回寻常百姓。至于老天爷那一关手术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有他老人家才知道。
安小楼的话让白面书生久久沉思着却又沉默不语。
安小楼可没打算对这帮山匪招安劝降他只是单纯的从那病情出发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个小喽罗手持一只羽箭急匆匆的走进来将那箭交给白面书生嘴里说道:启禀三当家这是山下的官军送来的信!
信?白面书生一愣随即冷笑道他们终于是忍不住了啊……
怪哉!安小楼也忍不住说道。
安公子有何高见?白面书生将那箭拿在手里把玩着。
没有……安小楼摇摇头心中却在猜测着这封信的来历。
白面书生将绑在箭尾的那封信拆下来展开看了一遍然后将信重重地拍在桌子啪的一声闷响将一旁沉思的安小楼给吓了一跳。
岂有此理!白面书生面色冷峻眼神中似乎有怒火将要喷出他这突然间的情绪变化让安小楼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安小楼很想知道这信究竟写了些啥但是他做事还是有些分寸的他知道此时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还有就是尽量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事。安小楼虽然觉得白面书生很可以交来做朋友却也知道目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微妙而尴尬的表面他们是敌对的关系事实安小楼却是在帮他们而山匪们对安小楼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便是连那个马屁精见到安小楼都会笑嘻嘻的来讨好他了。
大人……末将作战不利……这时躺在一边床昏睡不醒的刘幼军忽然用官话说了几句梦呓。
你还想着你的大人呢?或许你的大人都不想让你活着了……白面书生转头看向床的刘幼军嘴里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故意说给安小楼听一般的嘀咕着。
听到白面书生的话安小楼心里头已经有数了这封信所传达的信息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否则这白面书生也不会如此震怒。他背着手走近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帘心里忽然就觉得闷闷的。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一首中学时学过的词忽然间就蹦出了安小楼的嘴巴也许这几句诗词此刻最能表他的心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