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楼故意说道若是你坚持下去了不出三五年肯定会比现在这样强的多若是你坚持不下去我看你到老也就这样了。
我我……我坚持!那人说道。
好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个条件。安小楼道。
先帮那人松绑人家已经受伤了那受得了这么折腾?安小楼道。
这个……那人犹豫着很为难的说道不……不……不是……
得啦!你就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啥你做不了主是吧?安小楼道我来问你这山洞有几个看守?
一……
那不就得了?既然只有你一个看守那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难道鬼会帮你告密不成?安小楼说道当然了我也不勉强你为我们做事不过那样你也就不能强求我帮你治疗结巴了。
山洞那头沉默着安小楼也佯装镇定的等待着这中间他没有催促也没开腔只是在心里忐忑的想着自己这一招到底会不会奏效。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人终于又开口了他声音十分低沉无力可见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唉!好……好吧不……不过……
不过我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对吧?你放心吧你只需要把我俩挪到一起去给我们稍微松点绑要是有可能的话给我们来点吃的喝的就成。安小楼说道。
你……
行不行吧!安小楼打断了他的话。
好……
那人走进山洞就着一点点微弱的亮光安小楼看到这人的样子脸满是胡茬子看不出究竟是三十多岁还是四十多岁因为这年代的人普遍显老尤其是老百姓。这男人有个很明显的特征左边眉毛有一颗痣大概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横在眉毛显得十分突兀。这人身穿着灰色粗布短衫半敞着怀露出满是汗毛的胸膛腰间别着一把斧子一双草鞋早已磨没了边虽然身为山匪但是一打眼看去还算老实。
那人先走到安小楼身边蹲下去帮他松绑绳子绑的太结实以至于他费了半天劲还没解开绳结。趁这空档安小楼开口说道:这位大哥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啊山多久了?得你就说个数便好。
那人听后怔了怔似乎是在想自己究竟做山匪有多久了过了片刻说道:三……
三年?家中可有老小?安小楼问道。
老……老娘……那人说起老娘的时候满是愧疚的样子。
哦……安小楼点点头家有高堂儿不远游唉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做这样的不孝之子呢?可是你来这里做了山匪不会连累你家老母亲么?
那人沉默着只是用力的拉扯安小楼身的绳子似乎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心事哪怕这人是个傻子这一点安小楼还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已经触及这人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了看样子逃跑有望。虽然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安小楼也是迫不得已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这人说了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