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楼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出身,也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但是他的各种观感好歹正常,平日里也讲究卫生,尤其是这大半年,他一直泡在脂粉堆里,那可都是香喷喷的人儿,此刻一进入这等地方,那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
好的位置自然是没有了,只有一个靠西的边角位置留给他,西晒的日头将这里炙烤的跟个火炉一般,即便是铺着竹子凉席,安小楼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在琢磨着,明天会有什么等着他呢?
一声熟悉而悠长的响屁不知自谁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整间帐篷顿时除了脚臭和汗臭又加了一个屁臭。
真他娘的!安小楼翻了个身,拿身上的被单盖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