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药碗递还给莎莉曼,里面只剩了一些药渣渣,他的嘴巴里满是苦味,要是有一颗大白兔奶糖就好了,安小楼咂咂舌头,他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不正常的烫手,咦,奇怪了,他并不曾记得自己得病啊。
你刚才说王爷,是谁呢?安小楼心里有一个大大的问号,眼下究竟是怎样的局面,七儿她们是否安全,在苏州的三好和史玉婷究竟过的怎样,这都是他挂心的事情。
莎莉曼见安小楼将药喝光了,开心的不得了,她收起空碗,颠颠的将碗放到了外间的圆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圆桌上端来一碗粥,这是有些温热的大米粥,里面还加了一些红枣和桂圆,大补啊。
阿胡拉,您吃,一边吃我一边告诉你吧!莎莉曼将粥碗又塞给安小楼。
粥很香甜,大米糯糯的,安小楼捧着碗西里呼噜就喝了下去,枣子甜而不腻,乃上好的无核蜜枣,这年月的东西,绝对都是纯天然的,一颗枣子入口,满嘴的香气,安小楼就这样一边喝粥,一边听莎莉曼讲述她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那天夜里,我本正在熟睡中,可是忽然被一阵骚动给惊醒了,竟然是不知哪里来的一队兵马将咱们包围了起来,他们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挑开,把咱们的兄弟姐妹,还有我,都给抓了起来……莎莉曼开心的看着安小楼喝粥,她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边,两手缠绕着腮边垂下的鬓角,向安小楼讲述着那晚发生的事。
你们没反抗么?有没有人受伤?安小楼半是担忧半是狐疑的问道。
有呀,好多人都反抗,但是那些士兵似乎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个个力大无穷,很轻易的就将反抗的兄弟制服了,但是却没有伤我们,最多就是擦破一点皮,后来我们被蒙上眼睛,带到了一处院子,大家都被关在那里,一日三餐有人送来,院子外头有人看守,除了行动不自由,别的倒还好。莎莉曼歪着脑袋,认真的回答道。
其实莎莉曼不说安小楼也看得出来,她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可见那些抓他们的人并没有危难这丫头,这让安小楼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后呢?你刚才说我昏迷了两天两夜,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小楼皱起眉来,他明明记得自己被抓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分明还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病了呢?一直到现在他的额头都有些发烫,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这明显就是感冒发烧的症状啊。
咱们走的时候,有一伙人来啦,就是那天在溪边袭击咱们的黑衣蒙面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也不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就在咱们渡江的时候,跳上船来,当时就是杀啊杀的,不知怎地阿胡拉你就被迷晕了,竟然还被他们丢进了江心,后来是那个将领将你救起来的。莎莉曼说道,她的眸子里也满是迷茫,讲述的话语也有些颠三倒四,让安小楼听了更是摸不到头脑。
那个曹什么的?安小楼问道,他的眉心一直就没敞开过。
是呀,曹什么的。莎莉曼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