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凭圣女定夺!安小楼忽然大声说道。他看出了七儿的为难,也看出了只要在这间屋子里,这两个家伙就不会得到公正的审判,那无所谓了,安小楼心里暗自想道,出了这道门,谁都管不到谁。
七儿师父疑惑的看了安小楼一眼,她猜不透安小楼心里在想些什么,只道他是单纯的在向七儿施加压力,遂冷冷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徒儿,等她决断。
七儿虽然眼睛并未看着安小楼,心思却是在他身上的,一听安小楼的口气,她先是愣了愣,但是马上又明白是怎样一回事了,于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要怎样折腾,就交给他吧。
绮儿,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七儿师父催促道,她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跟岐王撕破脸面,安小楼暗中盯着这个女人的脸看着,他在想,这女人跟岐王,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
就依了师父的意思吧。七儿静静地说道,她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是对师父的尊重和爱戴,这让她师父看了心中十分的宽慰。
那好吧。七儿师父清了清喉咙说道,这两位军爷乃初犯,况且并未对教中姐妹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我看就这样吧,责令他们向教里的姐妹道歉,并保证不再犯此错误……
七儿师父的话,是用异族语言说的,红衣人们听了她的话,一个个的面上露出了不甘和无奈,就连虎爷都暗中跺脚叹气,莎莉曼知道安小楼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便低声将这些话转述给他听,听的这位阿胡拉是冷笑不已,却并不反驳什么,他的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老子听不懂你们的鸟语,说什么?姓牛的哼道。
就是,快用我们大夏的语言说一遍,省得烦心!另外一个也随口附和道。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安小楼冷冷道,这位长老的意思是,你们向被侵犯的姑娘磕头倒茶认错,保证不再欺负拜火教的姐妹,并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白银五十两,然后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安小楼的眉目间多了几分戏谑,既然七儿师父不敢得罪那王爷,那么死罪虽免,却也不能让他们走的太舒服了。
啐!姓牛的吐了口唾沫,立刻就有红衣人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扇掉他的一颗门牙,这才老实了。
就这样吧,七儿,我困倦了,扶我回去休息,这里的事就交给阿虎吧。七儿师父冷冷看了安小楼一眼,出人意料的没有揭穿他的把戏。七儿深望了安小楼一眼,起身扶着师父向楼上走去,只留下了满堂红衣人和那两个家伙。
恭送圣女和长老!虎爷等人拱手道,一直等她们以及几个侍女不见了踪影,这才重新站直了身子,转身望着那两个家伙。
阿胡拉,我们究竟该怎么办?虎爷问道。
怎么办?方才你们长老说的话,难道你没听到么?安小楼道,就照我说的办,这两位军爷归为千总,应该有不少银子在身上,否则就白出这一趟外差了不是?安小楼笑了笑,走近那两个人,伸手翻看他们的盔甲,在他们腰间除了一把刀,还各有一个不显眼的小褡裢搭在腰带上,看起来沉甸甸的,应该就是黄白之物了。
放肆,竟然敢公然抢劫!那两个家伙一看钱袋被安小楼找到了,一个个怒道,就算是你们拜火教是为王爷效命的,也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
身份?安小楼冷笑,他伸手扯下的两个人的褡裢,打开来看了看,果然有些散碎银子,掂在手上约莫有四五斤重,他向莎莉曼招了招手,将这两个褡裢递给她:莎莉曼,这是这两位官爷补偿刚刚那位姑娘的,你帮忙递给她。
莎莉曼接过钱袋,恶狠狠的瞪了那两个家伙一眼,转身就向仍旧在啜泣的那个红衣女子走去,走了没两步,又转身回来,狠狠的跺了他们两脚,这才走开。
好!你有种!那牛张二人在军营混了这么多年,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虽然被安小楼夺去了银两,他们也不会说的太过分,一切都待恢复了自由身再说了。我军营中兄弟何止千百,等你放了我们,便有你好看!这是他们两个的共同心声。
先不忙夸我,这才完成了刚才圣女和长老嘱托的一半呢,虎爷,另一半,就交给你来做了。安小楼冷冷笑道。
嗯?虎爷一愣,哦!他马上又明白安小楼说的是什么了,于是一挥手,命两个兄弟押着他们,向被侵犯的红衣女子走去。
跪下!虎爷喝道,求她饶了你们!
哼!男儿膝下……姓牛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噗的一声,却是他身后的两个红衣人一脚踹在了他们的腿弯处,将他们踹的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的向那姑娘磕了个头。
好了,你们可以滚蛋了!安小楼坐到椅子上,玩着手里的匕首,冷冷说道。
姓牛的和姓张的两个似是有所疑虑,但是虎爷却已令人解开他们的绳索,他们这才完全相信了安小楼的话,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冲出门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阿胡拉,应该不会就这样结束掉吧?等他们走没影了,虎爷缓缓开口道。
聪明!
夺的一声,安小楼将匕首钉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