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怒,但是碍于王爷的面子,拜火教是无法处置他们的,这倒是尴尬了。
安小楼自然看出了这尴尬,更看出了教徒们对这两个家伙的愤怒,他踏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兄弟姐妹,这两个人虽然是岐王的使者,但是他们却不能够代表岐王,因为堂堂王爷,岂会纵容手下犯这样龌龊的罪行?我不知道真正的阿胡拉会怎么做,但是我却知道我们应该怎么做,此二人欺侮我们的姐妹,最不容赦,对这样不尊重女性的家伙,最好的办法就是施以腐刑,莎莉曼,烦劳你将我的话转述给听不懂汉语的兄弟们。
莎莉曼于是利落的把话给翻译了过来,所有的红衣人,包括虎爷和那两个小头目都在点头,而那两个原本极为嚣张的家伙此刻紧张了,恐惧爬上了他们心头,也不知是由于愤怒还是由于害怕,那个姓张的家伙居然开始发抖了,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怒视安小楼。
大胆!你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敢唆使他人对朝廷命官下手!那个姓牛的依旧牛皮哄哄,扯着脖子向安小楼喊叫,你今日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管教你后悔从娘胎里蹦出来。
安小楼并不理会他说什么,只是环顾四周,他看到这些满面倦容的异族男女,一个个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那些刚毅的面庞上,立体的五官表征着他们并非中土人氏,他们正远离家乡,虽然是追随着自己的圣女,但是乡愁却隐藏在他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此刻乡愁加新恨,这些红衣人们,被点燃了。
其实安小楼心里也隐隐有些奇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但是内心又似乎有一个隐约的预感——若是果真让七儿和拜火教随了岐王生事,只怕最后的结局是意料不到的悲惨。
但愿我的直觉是对的。安小楼在心里祈祷着,有什么样的主子,便会有什么样的奴才。
红衣人们渐渐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口中所说的语言大体一致,莎莉曼悄悄的告诉安小楼:阿胡拉,他们都赞同您的意见,只是现在圣女尚未表态,他们都在等待。
安小楼点了点头,他将目光也转向七儿。
七儿是怎样想的,安小楼大概也能猜得到,只是她受制于师父,而这个师父是怎样想的,就未必能够如了大家的心愿了。
师父。七儿盯着那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说道,您老人家怎样看待这件事?
这还需要我教你么?七儿师父冷冷说道,以大局为重。
七儿师父的话很明显助长了那两个家伙的气焰,他们肆无忌惮的哈哈笑着:你奈我何?有种的,你就留下你的名字,今天这笔帐,爷爷以后一定会跟你算!他们口中的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安小楼了,正是因为这人的出现,他们不但没有偷到狐狸,反而惹了一身的骚,这笔账,他们不会善了,安小楼心里也有数的。
七儿眉心又皱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一旁站着啜泣的那个女孩子,她的身上正披着安小楼的长袍,胳膊上脖子上一道道的瘀青已经十分明显,脸上也有巴掌印,嘴角还在流血,头发散乱,虽然尚未**,但可见她受了不少委屈,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灾难了,同为女子,七儿怎会不了解这些,她有心依了安小楼的言语,重重的惩罚这两个人,可是刚刚师父的话,却让她有所犹豫。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七儿心里黯然的想道,我带着这些人远离家乡,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