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给时,她便日日拉了郑皮匠的尸体在这衙门口坐着,这不,您二位来之前,她刚拉了人回去,明日里一早还要来呢……
你怎么就知道这个死了的就是郑皮匠呢?安小楼一直在耐心细致的倾听着,不过这老吴虽然说的认真,但是其中却破绽百出,让安小楼这个刑侦门外汉都不由得起了疑心。
这个……安小楼的这一句话问住了老吴,他支吾了一下,说道,郑刘氏硬认做是她家相公,而且那穿戴却是郑皮匠的……
这道理就不对了,这世上人有千千万,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穿得雷同,甚至长得雷同,这都不稀奇,怎么能就凭这两点就断定死者是郑皮匠呢?安小楼拧着眉。
这……老吴理屈词穷了,囧在一边说不出话来。
最近县里有没有那家的人报失踪的?安小楼问道,如果有,还是男人,那就记得一定要让人家来看看尸体。
可是尸体在郑皮匠媳妇那里啊……老吴有些支吾的说道,那女人是个悍妇,几乎半个县城的人都被她给骂过。
这么牛?安小楼皱起眉,对付这样的泼妇他可是无计可施的,但是这女人似乎又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安小楼和樊老八又各自问了那皂隶一些问题,便让他自忙自的去了,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安小楼和樊老八都站起身来向衙门外走去。
喂,年轻人,你要知道礼让老人家啊!樊老八被安小楼抢先一步出了衙门,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后面喊道。
安小楼一边偷笑,一遍往前走,身后甩给樊老八一句话:保重啊老人家!
离开了县衙,安小楼在这两条东南西北街上逛荡着,街上行人稀疏,做生意的也少,买卖人家只有那么几户,一户是烙大饼炸油条的,一户是开饭馆的,还有一户是开杂货铺的,懒洋洋的下午,大多数人都开始手工回家了,这大饼油条本来就是早餐铺子,因此这会就已经开始收拾门板准备打烊了,饭馆门口也是门可罗雀,只有杂货铺里还有几个主顾在称盐买醋。
安小楼沿着这两条街道走了一趟,发现整个街道上的人家数都数的过来,这么小小的一个县城,若是少了个把人,应该是很显眼的,难道就没有任何一家报失踪么?如果家里少了人,又故意隐瞒不报,那又代表了什么?
再次转到那条有着杂货铺、饭馆和早餐铺的街上时,安小楼听到饭馆里传来一阵喧哗声。
酒呢?给老子上!这说话的,是本地的一个泼皮,名叫王周,好酒好菜都给老子上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王大爷,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那饭馆的老板是个中年人,约莫四十几岁的模样,那个泼皮只有三十几岁,浑身脏兮兮的,几个月不洗一次澡的。
安小楼大概是在静寂的街道上走得久了,此时听到吵嚷声,不但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这个地方鲜活起来,终于是有点人气了。
王大爷,酒来了!店家手提一坛子陈酿笑嘻嘻的向王周走去。
你家的酒保不在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王周嘟嘟囔囔的,似乎对这店老板有很大的不满,把老子伺候好了,我还能对你们好一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