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亏死了,这屋里任一件家具都值好多钱的……中年人苦着一张脸哀求张全。
盐帮不是有钱吗?找他们赔你!张全哼了一声,逼着一个伙计去抓了那条元宝鱼,又逼着他把鱼送进了厨房,亲眼见他们把鱼给杀了,这才放心的回到樊老八身边。
哎唷,我的元宝鱼啊……也不怪那中年人哼哼唧唧的,人家松鹤楼的那条鱼是有说道的,据说就是专门摆在那里祭拜财神用的。
老爷您坐。张全从一片狼藉的地上撒目半天,找到了一张勉强还可以坐的椅子,准备让樊老八坐下。
不行,这里坐的不舒服,老爷我要到楼上去!樊老八背着手,弓着背,也不顾身后伙计们那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兀自往楼上走去。
老爷,等等我!张全见樊老八上去了,也忙追了过去,他似乎是寸步不离樊老八。
樊老八走到他上次坐的那雅间门口,侧耳听了听,其实不用侧耳他也听得到,安小楼的嗓门不小,他此刻正把史云龙和鲁知秋训的跟三孙子似的。
嘿,张全,是那安公子啊。樊老八扭头对身后的张全嘿嘿一笑说道。
哼,这人,真是十处打锣九处都有他!张全哼了一声,推开了雅间的门,让樊老八先进了去。
此刻安小楼已经把自己心里淤积的所有不满都冲鲁知秋和史云龙发泄出来了,那个史云龙是老皮子老脸了,是红是白也看不清楚,但是鲁知秋似乎是有些委屈的模样,一副小媳妇被恶婆婆欺负的样子。
安公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好像都是我们盐帮的错一样……鲁知秋等安小楼都说完了,这才缓缓开口,而他虽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傲模样,脸上却仍留着红晕,就好象是第一次被老师批评的好学生一样。
什么意思?凡事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替他们想一想,做事三思而后行,就这意思,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你们俩!安小楼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