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要出手。
慢着!七儿忽然开口道,杨总管,你们要的东西,我们找来了,那我们的人呢?你们何时会放?
呵呵,放心,你们的真神,在王府里过的很是逍遥呢,等我把这图纸带回去,我们自会把人放了,我们堂堂的王府,皇亲国戚,不会欺人的。那杨总管的笑容里,充满了圆滑和狡诈的味道,七儿看了,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杨总管将那铁匣子放在茶几上,举起宝剑,选准一个位置,用力的劈斩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又是噗哧一声闷响,那铁匣子便被斩断。
啊!杨总管看清那铁匣子里的东西后,失声大叫起来,同时狼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也顾不得拿那短剑,只是闪离的远远的。
七儿和达摩虎正惊讶于他的反应时,只觉得一股恼人的臭气在厅内弥漫开来,七儿忍不住掩住鼻息,皱起了眉头,拿目光询问着身边的达摩虎,却见那手下也正一脸的茫然,不知所谓。
你们!杨总管恼羞成怒,跺着脚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这便是你们寻来的图纸吗?说完,他用手一指,七儿和达摩虎看向那茶几,吃惊的发现铁匣子已经断裂成为两片,更吃惊的是,从中散落出一堆已经凝结的,土黄色的坨状物体,再混合了这恼人的臭味,不是大便,还能是什么?
好好好!你们等着,等着!那杨总管双手不住的颤抖着,拔脚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又忌惮剑身上的污物,总之是矛盾至极,狼狈之极。
等那杨总管走后,厅内静寂下来,达摩虎皱着眉,看着茶几上的脏东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圣姑,我……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七儿站起来,叫人把东西收拾了,你先回去吧。
多谢圣姑明察,属下一定会去找到那安小楼,把他大卸八块!达摩虎恨的咬牙切齿,如此大费周章,杀了数人取回的东西,竟然只是一坨大便?
你不是他的对手……七儿冷冷道,没我的命令,不许妄动,先等王府那边的动静吧。
可是,这会不会对真神不利?达摩虎颇有些担忧的说道,我真是该死,竟然把这件事给办砸了,有负于圣姑的重托,请圣姑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取了真物来,再自断一臂,以谢真神!
七儿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旋即睁开,她看到满园的繁花,繁花点点中,竟浮现出了安小楼温和的笑容,那笑容真而温暖,看的七儿心中丝丝的疼痛。
安小楼吃过午饭,便匆匆赶往文府,事情告一段落,他总得去给文中信一个交待了。
到达文府时,文家人正在吃饭,安小楼于是一个人在偏厅安静的等候着。
小老弟!后堂传来文中信爽朗的笑声,看样子他心情不错。
文大人。安小楼对文中信,还是充满敬意的,因此虽然他对这古代的礼节有许多地方看不惯,但是仍旧毕恭毕敬并心甘情愿的对文中信施礼,事情您可听说了?草民听说,那张凤义张阁老好像出了横祸,去世了。
呵呵,确有此事,小老弟,坐吧,你我之间,不必客套。文中信让他坐下,便令下人上茶,主宾两个一边品茶,一边聊天。
事情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到会死人。安小楼想想那几天鲜活的生命,心中仍旧存有愧疚,虽然不是他亲手所谓,但是多少与他有关了。
哎,小老弟。文中信伸手制止他的愧疚感,并压低声音,说道,大丈夫做事,不可存有妇人之仁,我来问你,那死去的人中,可有良善之徒?
安小楼摇摇头:据说都是些平素作恶多端的地痞,还有两个,却不知是哪里来的,绿林劫匪。
那就对了,这样的人,本府向来是不能宽容以待的,你可知我治下为何如此安宁?皆是因为那作奸犯科之徒,若到了牢里,都是要吃足十分的苦头的。文中信摸着胡须,笑道,这件事,做的还算不错了。
呃,其实吧,这件事我不过出了一点小小的力而已,您也不用奖励我太多,得月楼啊,松鹤楼啊,随便哪里请我吃一顿就好了,今年的阳澄湖大闸蟹若是下来了,随便送我几十斤膏肥味美的肥蟹我吃,草民也便知足了。安小楼很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却与我一样嘴馋,好啊,既然都喜欢吃螃蟹,不如我们约个时间,一同去湖边抓蟹去。文中信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