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铁匣子里,还要埋在树下这么谨慎?
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跟你那个案子有莫大的关联,你若要追查凶手时,此匣子可做一个线索。安小楼嘿嘿一笑,这个匣子是我在南门口的铁匠铺打的,鲁铁匠,好像挺有名的,钥匙还在我这里,除非对方想用蛮力打开,否则没这把钥匙,他是作死都无法打开的。
贤弟,你快认真与我说一说。唐尔正站起来,过一会孩子们就来上课了,这些龌龊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孩子们知道为好。
唐尔正这一点,是安小楼最欣赏的,有原则,又爱护孩子,虽然不乏读书人的迂腐,但也有他可爱之处,安小楼笑道:放心,你随我来。
安小楼与唐尔正一直来到东墙,他指着墙头的擦痕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贤弟,这里可曾有人翻墙而入?唐尔正的眉头越皱越高。
不错,我想隔壁人家,应该也遭了殃吧?安小楼冲唐尔正眨了眨眼,调皮的笑道,我来问你,那些死者中,可有让你印象深刻的人?
印象深刻?唐尔正略作思考,便很快的回答道,有一个,初看起来,是女人打扮,长相极为丑陋,后来验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竟是个男人。
可是胖胖的,水桶腰,眉角还有一颗痣?安小楼问道。
正是,贤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唐尔正面色变得有些担忧了,你知道的越多,越不妙啊……
不怕,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没作奸犯科杀人犯法,走到哪里都能挺直腰杆。安小楼淡然一笑,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那人是我的邻居,就住在隔壁。他拿手一指,说道。
不会吧?唐尔正摸着下巴上的小胡须,仔细的回忆着,忽然道,贤弟,照你这么说来,我似乎也有了几分印象,好似有一次散了学,我回去时,曾看到过类似的一个人。
就是咯,唐兄,你可带人去隔壁搜查一番,这事赶早不赶晚,越早,你能找到的东西就越多,至于我的铁匣子,这会估计正被人拿了去研究呢,只是……嘿嘿嘿!安小楼露出一副故作阴险的笑容来,只是他没研究出来也就罢了,若是打开了,肯定会骂娘的。
为什么?你那匣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唐尔正此刻对安小楼是越发的好奇,这个家伙每每弄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可挑剔。
唐兄,咱们还是回屋里说话去吧,除了这件事,我还有几件事要跟你商议一下。安小楼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与唐尔正两人便一前一后回到他的卧室。
坐定后,唐尔正问道:贤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我兄弟之间,无需客套,可是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若是你犯了法,为兄的一样不会手软的。
放心。安小楼摇了摇茶壶,高声叫道,茶来!
哎,来了!外头响起丫鬟的清脆回应,不多时便风风火火的提了铁皮壶进来,灌上水。
等丫鬟出去了,安小楼替唐尔正斟茶,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说道:先喝茶,听我慢慢跟你讲。
快些,你知我性子急,你这样慢吞吞的,可把我急坏了。唐尔正此刻心中忐忑,唯恐安小楼说出来的话会让自己为难,此时他的满腹心思,仍旧全在那血案上。
唐兄,你该知道张凤义觊觎我的图纸吧?安小楼替自己也倒了杯茶,一饮而进,早晨起床后喝一杯温开水,这是他多年来保持的习惯了,到了这个世界,他仍不愿放弃这个好习惯。
嗯,那日里我也在的,当时我还迷惑呢,他怎地对你和鲁家如此上心。唐尔正道。
其实对我的图纸上心的,远不止张凤义一个人。安小楼说道,记得上次我被绑票么?那背后的主脑,便是要索图,拿史家大小姐来威胁我,若不是你及时赶来,只怕这会不止我遭殃,连史家也要遭殃了。
图纸?就是你那改良织布机的图纸么?说起这个,文大人还上书给圣上,替你邀功呢,这会,应该有回音了。唐尔正说道。
呃,那些都是浮云了。安小楼笑了,我打造这铁匣子,就是为了这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