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捏住,不过仍旧嚣张的很,他回头冲自己的家丁笑道,这人,他不认得我!
你可知自己冒犯的是谁?那几个家丁纷纷道,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
我管你是谁,欺负一个女流之辈,就是不行,她有错也犯不上你往死里下脚啊,何况,据我观察,人家并没有错吧?我并不想跟你打架,你放过这妇人,赔了医药费,各走各的吧。安小楼冷冷的说道,他练过跆拳道,好赖也能打上一架,因此捏古这个家伙,不在话下。
赔什么……那少爷也许是真听不懂安小楼的话,又或者是故意在装怪,总之他眨巴眨巴眼,拿手抚在耳边,说道,你说赔什么?
老子说了,赔-钱-!安小楼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下你听清楚了?银子,懂?
哈哈!你们听到没?他要老子掏钱!那少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自己的家丁笑,那四个家丁也是笑,大笑,指着安小楼大笑,你有没有搞错啊?本少爷在这苏州城里行走,就没有需要交钱的地方,怎么着,今儿个你还要我掏钱?给这女人?他说着,一脚又要踩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安小楼将握住对方拳头的那手略一用力,往自己怀中一带,同时出脚,一脚踢在了他的脚踝上,那地包天少爷顿时前仰后合,站立不住,脚踝又痛,哎唷哎唷的直叫唤。
你敢打我们少爷?四个家丁一看这模样,也都扑了上来,与大毛和二娃以及安小楼打作一团。
见此情景,大毛和二娃也不管不顾了,他们俩是什么人?那是在巷子里从小打到大的主,论打架,绝对要比这四个家丁在行,兄弟俩又是多年的好友,配合的很默契,因此虽然人数上落了下风,打起来倒也未必吃亏,加之他们前段时间在那老头那里受了窝囊气,大毛正心里窝火,这下可找到发泄口了。
打!他大吼一声,带着二娃便于那四个家丁干起来。
这边安小楼制住了那少爷,将他拉到了那妇人身边说道:大嫂,你说,要他赔你多少银子?
不……那妇人脸上的五官都因痛苦扭曲在了一起,此刻见那少爷被打,安小楼又来问自己要多少银子,哪还敢要钱,她虽感激安小楼救命,却也害怕这少爷跟自己秋后算帐,因此强忍疼痛,连连摆手,多谢这位壮士,我不……
听见没?那地包天虽然此刻痛的龇牙咧嘴,仍旧嘴硬,她都不要,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是着的哪门子急?
哼!安小楼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心中暗想,老子今天就是不放过你了,上辈子见了这种人这种事,有心无力便罢了,在这里,我就豁出去了!他对那妇人道:大嫂,莫怕,他日后若干找你的麻烦,你尽管跟我说,我保你就是!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们也纷纷劝说那妇人为自己讨个公道,地包天开始急了,额头蹭蹭的直冒冷汗,心中嘀咕着今日出门难道没看黄历么,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硬茬子。
这边地包天少爷吃了亏,那边四个家丁也没占便宜,他们平日里跟着自己的少爷作威作福,享乐惯了,哪有大毛和二娃打架这么狠,因此一个个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顶着,我去报官!其中一个家丁挨了两拳后,对同伴说着,便先拔脚溜了。
当安小楼正与那少爷纠缠时,两个差官在那家丁的指引下吆喝着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谁打架?哪个带头在闹市滋生事端?一个衙差吆喝着说道。
就是他,是他打我们家少爷!那家丁恶人先告状。
众人见衙门里来人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散去,一时间,场上便只剩下了几个当事人。
那衙差是个陌生面孔,对他来说,安小楼也是个陌生面孔。
怎么回事?那衙差走到当中,瞪着安小楼问道。
这位官爷,您瞪我干嘛?要我说啊?好,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大嫂好端端的在此卖菜,这个地包天,哦对不起,这位少爷,他骑着大马在闹市里横冲直撞,撞翻了别人的摊子不说,还惊了马,把人手给踩断了,这也就罢了,他居然恼羞成怒,上前打人,我看不惯了啊,我相信是个男人都看不惯,就出手制止,结果就打上了,您要我说,我全说了。安小楼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仔仔细细,然后冷冷盯着那衙差看,就要看看他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