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绷紧了脸严正地道。
傅豹、王容已被冯忌倏忽间反差极大的言辞磨折得心神起伏不定方寸大乱。傅豹扯开外袍激愤地道:“非我等图利负义实是先王号令不治赏罚不信。国奚无人?何只重亲贵而轻智能功勋?平原君、建信君、巨鹿侯之属岂谋国之人?似此大赵之不振遽衰有以哉!便是邯郸围城先王亲贵何尝与军民并心同忧积虑备秦为务笙歌犹不绝钟仍自若故我等方才苦地闭上了眼睛。
王容两行眼泪滚滚而下哽咽道:“我等岂愿担此不忠不义恶名实在是先王之行令我们灰心丧志谁人还有心战阵厮杀。只说报国可这国又如何报得
冯忌静静看着冷冷一笑一口将爵中之酒饮尽“砰!”地重重将青铜爵往案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