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瀑布进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我们有孙悟空的本事。但也不定需要如此,比如,我们可以从侧面经过。或者在瀑布上游修建水坝,阻隔河水,方法多的是。也罢,反正我们不是急于这一时。今天不行,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再来!
佟灵敏由于地点点头。我们折身转回山下的旅馆。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土木工程计划,就是手头缺少炸药。炸药属于严格管制的物品,一时还弄不来,真是头痛!
晚饭后,照例是泡温泉消除疲劳,不知道怎么地,佟灵敏牢牢把我黏住,一身不吭。我知道是这女人有心事的举动,怕是担心我们马上分离。待回到房间里,那佟灵敏就兽性大发,几乎缠着我活活要了好多次,我叫道:累死老子了,明天还要干体力活,你这么折腾干嘛!
佟灵敏浑身汗津津地趴在我胸口,撒娇说道:人家想要吗!
我无可奈何说道:那也要分场合,能在这大战前夕吗?你老老实实呆着,等完事了,老子先不陪老婆,和你血战几天再说,直到你投降!
嗯!
这女人高兴地眯起眼睛,问道:口渴吗?我拿一些朝鲜清酒过来!
正好出了一身大汗,于是点点头。佟灵敏拿了一瓶清酒,倒给我。清酒这玩意,跟开水差不多,一点味道也没有,别说二锅头,就是南方的老酒也比它凶十倍。不知南朝鲜人怎么喝这么娘娘腔的酒,难怪挨着谁就被谁揍!我也当开水喝,顿时一饮而尽。
佟灵敏满面欢喜地服侍我喝酒,转眼面色变得忧愁,我问道:你怎么了?
对不起,老公,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把你卷进来……
我慢慢觉得头发昏,怎么回事?绝对不是酒醉——难道这娘们在酒里下药了!
我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抓过去,顿时扯下佟灵敏的浴巾,露出光溜溜的身子。我搭在佟灵敏肩上,龇牙咧嘴叫道:你……
佟灵敏一动不动,轻轻地把我的手推开。我那力拔千钧的手,就叫一个娇弱的女人轻轻推开!
我的眼神越来越模糊,似乎看到佟灵敏渐渐地飞上了天,之后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