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他们知道的永远是咱们想要他们知道的,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我算是说不过你了。小能手一听被抓这件事,瞬时间就没了底气,张德利在江湖上混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他的确没被抓过,不然就是他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足够他坐穿牢底了,但小能手就不一样了,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可就是被两个警察押着的。
麻烦虽然麻烦,但总是安全。张德利笑了笑,说道:咱们弄出这么多假象,做这么多的遮掩,不过就是为了多些时间脱身,贺旗那一套,你是学不来的,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学不来呢?小能手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说道:我看这家伙活的还挺滋润的,而且他自己都说,有些事情,还是简单点好,就像是这一次,我就算弄开了那几个老太太家的门进去糟蹋糟蹋,转身跑了也没什么。
一两次无所谓,可不是每一次都能侥幸的。张德利摇摇头说道:还是那句话,做局是咱们弄出来的主场,咱们制造一个世界然后把他们请进来,想怎么做想怎么玩都是咱们随心所欲,风险是可控的,但你去溜门撬锁,这就是人家做主,你不知道这老太太家里到底是不是有人,也不知道这老太太的背景如何,你更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她们就突然回来了,你自己想想自己之前是怎么落网的,或许就会明白这件事。
还不是老子运气不好。一提起这件事,小能手就忍不住一阵唏嘘,摇着头叹道:那家伙看着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暴发户,可谁知道家里居然装了保安系统,老子一进去,他手机就收到自动报警了,要不是老子动作快,也许就被他们堵在家里了,虽说跑了,可还是给摄像头照下了样子,要不是这样,也别想逮住老子。
这不结了。张德利哈哈一笑,说道:要是咱们的主场,哪里会有这些东西,就算是有,也提前都查明白了,该躲的躲,实在不行就换地方。
可贺旗的确是活的很逍遥啊。小能手闷闷不乐的摇摇头,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言语中似乎也认同了张德利的说法,只不过还是觉得贺旗这家伙似乎能作为一个反例。
他的简单粗暴,也不过这么两次而已。张德利冷笑一声,说道: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见到个不熟悉的,根本就每一句实话,贺旗怎么会让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虚张声势做出些假样子来迷惑你根本就是正常,更何况,他这两次,一次是在缅甸,那种地方乱的很,根本没人会管,第二次就是老三郎那边的案子,动手的也是那些缅甸来的货色,做完了就跑,国境线之外的事情警察可没心思管,就算想管也没这个本事,他这个人做事情,比我们还要小心,只不过,从来不肯承认罢了。
他还真是个混蛋。小能手叹了口气,脸色颇为沮丧,应该也是明白了张德利说的这几句话,我们这个圈子的确是如此的,要是不熟悉,哪里有一句真话,贺旗虽然看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想要亲近,但毕竟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老的,见到我们就一五一十,那一定是脑子进了水。
以后找回来就是了。张德利淡淡笑了笑,拍了拍桌子,说道:这些没意思的事情,说起来也是扫兴,咱们到宜州还有个把个小时,打打扑克,也算排解时间。
我去买。小能手点点头,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就往车厢外面去寻那列车员,我们等了这么一会,却始终没见他回来,不由的大家就生了些疑惑,火车能有多大,虽然是晚上八点钟的车次,但也不至于到了大家都找个地方睡觉的地步,想找个列车员最多走两三个车厢而已,可他去那么久,到底要闹哪样,所以张德利皱了皱眉头,对我使了个眼神然后说道:走,咱们去看看。
马成空一如既往的在发呆防空,李成虽然也想凑个热闹但他一站起来我们就成了三个人,这么兴师动众的的确有些扎眼,他想了想,笑了笑,就又坐了回去,张德利淡淡一笑,转身就带着我往小能手去的方向走了过去,等着过了一节车厢之后,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冷不丁的问道:李成这个人你怎么看?
刘光斗那些上千门的,怕是要遭殃。我毫不犹豫的答道,我这个结论,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在和李成相处不多的时间里,作为一个爱好观察的观察者,我始终在小心的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李成做的事情其实非常的有限,不过是带着马成空开了车,然后在家里看了一天的法制新闻,然后就是那个女人找上了门,但我总觉得,这个人是有真材实料的,许多事情不用去点就已经做的非常之好,在警惕性上也是足够,我们日常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留意这种法制消息,第一个是找找看自己有没有榜上有名,第二个就是寻找些思路看看能不能用在局面上,这个习惯,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刘光斗那个家伙,虽然有许多小聪明,但的确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是因为他本事不错吗?张德利赞许的点点头,笑着问道:还是说,你看到了点别的?
他的本事如何,我说不好。我摇摇头,说道:咱们接触的日子太少,他也没动过什么手,路虎那个局面,他准备的的确是不错,不过那也许是因为在地方上他有些人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