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子了,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
的确是没什么办法的选择。张德利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一次说实话的确是有的选择的局面,李成要是客客气气的软语应付几句说不定也就过去了,但这个选择,即便是我这种好脾气的,也只是想想而已,根本没有当做一个选择,大家都是男人,总要些男人的样子的,忍气吞声虽然可以应付得了一时,但最后还是免不了跑路,毕竟这件事只有三个结果。
第一要么是李成认了,拿出两百五十块钱来给那些人,然后过几天其他被坑了的人就要带着警察上门了,到时候我们又要如何解释,第二个结果就是我们不承认,动手打人夺路而逃,那时候警察还是要介入的,第三个选择折中一点,李成应付几句好言好语,或许这些人半信半疑,但最后呢,警察还是要来问问的,就算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所谓的证人或者受害者,我们也是不想见警察的,但无论结果多么一致,之前的选择还是有些区别的,如果李成应付过去,我们说不定还能悄悄的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差点搞的一座楼里的人都被惊动,所以我和小能手起先都在猜测,张德利会不会说点什么。
然而,他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甚至还有些很赞许的样子给李成倒了一杯茶之后说道:这件事,反正都得跑,做的硬气一点也是应该。
是我太莽撞了。李成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的摇摇头说道:要是我把他们应付走了,说不定就不会闹的这么大的动静,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倒也没什么。张德利淡淡一笑,说道:我们固然是生活在阴影和角落中的存在,但这不代表我们要一直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做些什么,好男儿自当快意恩仇,我已经买了去宜州的车票,吃完了饭,咱们做些事情,就可以走了,在火车上睡一觉,到了那里再研究柳州的事情也是一样。
快意恩仇?一听这四个字小能手就来了兴趣,说道:要说快意恩仇,可合我的意思,我早就想干两下了,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着实不像话,怎么着,今晚咱们干他一票?弄开门进去揍她们还是往门上泼油漆?这个我都在行!
几个老太太和她们计较做什么?张德利愣了一下,不由的一阵好笑,摇摇头就说道:虽然咱们在这件事上吃了亏,但说起来,也是个气运的事情,即便是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真要是欺负到老头老太太身上,怕才真叫丢大了人,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可人家的确是欺负到了咱们头上!小能手好一阵郁闷,看了一眼李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问道:对了,那个偷窥咱们的老太太,你怎么处置了?
我把她扔到楼上就走了。李成摊摊手,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一把老骨头的,总不能抽她两个大耳光子吧,这种事情,我真是下不了手啊!
就你们是好汉。小能手一阵无语,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张德利,说道:那你倒是说说,咱们到底要干什么,在这河池,我看除了他们只之外,就没什么仇家了。
总要把这笔损失赚回来再说。张德利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认真的说道:这些日子,咱们亏的太多了,虽然依旧承担的起,但总不能坐吃山空尽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房租虽然不多,但也是花出去的钱,弄回来才好。
这个倒也说得过去。小能手点了点头,不过旋即又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说道:可我总觉得,在这地方,咱们实在是没什么好下手的,咱们不过刚来这么半天,左近都没转过,哪里清楚什么来钱的路子?更不用说咱们要是做局面的话,少不得些许准备工作。
可以试试酒吧。张德利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虽然是个不怎么样的地方,但总不能缺了这种地方,咱们这里歇息片刻,找个司机带过去,总能找到些机会。
开玩笑的吧?小能手愣了一下,不由的愕然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准备都没有,打算去了再说。
我真的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张德利很诚恳的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道:不过,也是差不多的,这种地方的机会,只要看到了就能找到些存货用上。
希望如此吧。小能手一阵无语,只好招呼着服务员先来了点拉面,大家匆匆吃完之后,出了门打了辆车到了这河池的酒吧街之后,小能手就愈发的无奈了,指着七八家土条一样的酒吧说道:这种地方,也能有机会吗?
说不定是有的。张德利这么轻松,搞的我和小能手一阵莫名其妙,老是觉得他早就有了腹案,可他这到了河池之后一直就是跟我们在一起,除了上上网之外,那是什么都没做的,即便是他在网上看了不少河池的消息甚至研究了地形,但这个局面又要怎么做?做局真的是要挑地方的。
河池这个酒吧街很显然就不是什么做局的好地方,我虽然是在南京近郊长大没怎么见过世面,但多少都在南京上过一年大学,没事的时候也跟着同学们去南京的1912见识过,那灯红酒绿人潮如海的才叫做酒吧,放眼看过去,到处都是俊男靓女,音乐和伴舞也很给力,要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还有秦淮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