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后的事情,咱们没车,张德利说要把那辆极光弄过来,靠着双腿肯定不行,干脆,咱们也找个地方吃点,从昨天到现在,折腾的就飞机上那么一顿,实在是撑不住啊。
可我总觉得咱们得干点事情。小能手摇摇头说道:张德利那天说咱们迟早得单练,虽然看着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但我总觉得,说不定这一天就突然来了,咱们得适应适应,我现在都觉得张德利快赶上我那老舅了,什么都照看着咱们。
能干什么?虽然小能手这个说法是不错,我们总得适应自己行走在这个世上,然而现在的局面可不是说做点事情就做点事情的,我们要做个大案子,搅乱这地方的秩序,现在虽然没什么主意,但非常肯定的一件事就是不能乱来,乱来的话露了行踪,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现在这柳州,也不见得是什么都没有。小能手嘿嘿一笑,说道:风声虽然紧,但也就是那样,下面的人虽然听话不会去轻举妄动,但也不见得听话到连自己的营生都不要了,再说了,总有些人会铤而走险的,咱们也不冒险,就是去看个热闹。
去哪?说实话,听着小能手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张德利早先就把话放在了那里,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的,本事就是那些本事,关键还是看人下菜想些变化,无非就是伪造身份然后诱之以利,对方想要什么给他就是了,这就跟钓鱼差不多,有了鱼饵,自然能钓上来,跟着他,也的确是有一种不大自由的感觉,就像是在广西遇到的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他一味的坚持,我们根本不会这么狼狈,这么窘迫,完全是一副被动挨打的局面。
如果他肯做出这么一点点的退让,不去讲究什么勇往直前的心,那这个局面想必就不会是如今这样的一盘死水,开始的时候,我尚且觉得他说的这些事情的确是有道理的,然而吃了这么多苦头之后,我突然觉得,他这个人的性子怕是成不了大事的,做大事的人理应知道个进退,在广西我们尚且能够勉强维持个样子,可这也是因为我们对上的是贺旗这个半截子自己人,弄出局面来设计我们固然是不怎么愉快的事情,但贺旗也不会真的把我们这些自己人怎么样,可如果出了广西之后,遇到的不是自己人,那又要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去来个同归于尽才肯甘心吗?
更何况,这一次的广西之行,我的心里还有点别的感受,贺旗这个家伙的突然出现,让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最根本的解释,他说先生做的事情没有根基,看似壮阔无比,但都不是什么自己能完全掌控的力量,更何况,先生做这么大的局面的根基也有些虚无,遇上叫做实力的东西就要烟消云散,就像是老三郎那种先生经营了二十年的人物,贺旗说破就破了,不得不说,是一场极大的讽刺。
贺旗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或许就是他说的那样,他想要先生看看自己编织出来的这些东西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与其花力气去做这么一场镜花水月,倒不如实实在在的去解决些问题,然而这个解释,却在这一刻,让我想到了别的事情。那就是贺旗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或许并不只是想要改变改变先生一个人而已,他或许也想要张德利明白,这么埋头前进是不行的,从我们踏入广西大地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犯下的每一个错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每一个窘迫的局面,说到底,唯一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张德利一直在坚持着不肯回头不肯退让,只要他做出一点改变,那些哭笑不得,逼不得已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电光火石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终究是下定了决心,点着头对小能手说道:我觉得,咱们真的是要出去走走看,看看咱们的本事能做什么了。
怕是能做的事情很少。小能手耸耸肩,说道:反正我觉得这街面上一定有事,但这些事情,咱们最好看个热闹,研究研究人家的手法算了,千万别掺和进去,张德利非要把赵宏伟搞的不能升官,这件事他做不成做得成咱们先不说,不管怎么样,赵宏伟肯定会迁怒到咱们身上,到时候全城大搜捕说不定也是有的,现在,咱们得处处小心,别留下什么踪迹,这样才能拖拖时间,到时候跑了再说。
那就出去看看。小能手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束手束脚,要不然张德利也不会说要拿钱去赎人,这种忍让的事情,哪里是我们的风格,所以我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地方,或许有些热闹可以看。
热闹自然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小能手想了一阵子,就提议说火车站或许不错,然而等着我们到了火车站之后,才发现不过是我们两个想当然的事情,按理来说,一个地方最乱的应该就是这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但很显然的是,柳州这次主办自治区里的重要会议已经重要到连火车站都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般地方上的火车站,最不少的就是开黑车的,拉住房的,再就是什么小偷小摸,然而让我和小能手倍感失望的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走了一大圈,看到的除了行色匆匆的旅客之外,最多的就是巡警,连个最低级的要饭的都没有,这个发现让小能手不由的长叹了一声,说道:真他娘的是英雄豪无用武之地了。
怕是咱们来错了地方。我点了点头,想了片刻之后就觉